晚饭后王阿姨来家里串门父母不在,我该如何接待王阿姨呢?

晚饭后的敲门声 暮色刚漫过窗棂,厨房的瓷砖还带着饭菜的余温。我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玩具积木,防盗门突然传来“笃笃笃”的轻响,不紧不慢,带着熟悉的节奏。 通过猫眼确认是王阿姨后,轻轻拉开门栓。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,手里提着半袋金黄的橘子,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,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像被阳光熨过的棉线。“是小宝呀,你爸妈在家吗?”她的声音裹着晚风吹进来的桂花香。 “王阿姨好!快请进,我爸妈刚去小区超市买酱油了,说顺便取个快递,走前还念叨您最近膝盖好些没呢。” 我侧身让她进门,顺手接过橘子放在玄关柜上——那是上周王阿姨在菜市场特意挑的“蜜橘王”,妈妈说甜得能粘住牙。她换鞋时,我瞥见她鞋面上沾着几片银杏叶,大概是从小区那条种满银杏树的小路上过来的。

客厅的落地灯刚打开,暖黄的光漫到沙发上。我转身去厨房,从消毒柜里拿出妈妈专用的青瓷茶杯,抓了一小撮她上周才买的龙井,用刚烧好的热水冲泡。 蒸汽带着茶香飘出来时,王阿姨正弯腰摸我摆在茶几上的乐高模型:“这城堡拼得不错呀,比你爸小时候用纸盒糊的‘堡垒’像样多了。”我把茶杯递过去,杯壁上还印着淡青色的兰花,“您尝尝,我妈说这茶泡第二遍最香。”

她捧着茶杯抿了一口,手指轻轻摩挲杯沿:“其实也没大事,就是前两天包了些荠菜馄饨,给你妈送点。她上次说想吃我包的,里面加了虾米和香菇。”馄饨?我想起上周妈妈对着手机菜谱叹气:“王阿姨包的馄饨馅儿调得才叫绝,可惜她膝盖不好,我不好意思总麻烦。”我赶紧从冰箱里拿出保鲜盒:“我这就装起来!我妈回来肯定高兴,她昨天还说想吃带虾米的馄饨呢。”

王阿姨看着我手忙脚乱找保鲜袋,突然笑了:“你这孩子,跟你妈一样,手脚麻利。对了,你爸上次说想买的那款钓鱼竿,我家老周昨天在渔具店看到打折,让我问他还要不要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上周爸爸对着钓鱼论坛叹气,说看中的鱼竿太贵,舍不得买。我赶紧从书包里翻出便签本,把“钓鱼竿打折,老周师傅问要不要”这几个字写得工工整整,压在妈妈的茶杯底下。

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半,王阿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:“不早啦,我得回去给老周热饭。你爸妈回来跟他们说一声,馄饨放冰箱冷冻层了,煮的时候多加点紫菜。”我送她到门口,路灯刚好亮起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阿姨慢走,路上小心台阶!我爸妈回来我让他们给您回电话!” 她回头摆摆手,针织开衫的带子在晚风中轻轻晃着,像只停在枝头的白蝴蝶。

关上门时,玄关柜上的橘子还散发着清香。我把王阿姨带来的馄饨放进冰箱,看见便签本上的字迹被台灯照得暖融融的——原来,父母不在家时,认真听、仔细记、好好招待,就是把家的温度递到客人手里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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