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中原后，石破天先后遭遇石清、闵柔夫妇的辨认与困惑。他虽与石中玉容貌一致，却因纯良本性与卓绝武功令众人难辨身份。在梅芳姑隐居的小屋，石破天最终的身份之谜仍未开：梅芳姑在承认当年偷换婴儿后突然自杀，临终未透露其亲生父母是谁。
结局定格于石破天面对雪山派、长乐帮等人的复杂目光，他虽已成为天下第一高手，却依旧迷茫于"我是谁"的终极追问。金庸以留白手法终结故事，既未明确石破天的身世，也未交代他与阿绣的情感归宿，将侠客的孤独与生命的未知性推向极致。
这种开放式结局暗合小说主旨：真正的侠客之道不在于名利成败，而在于对自我本质的探寻。石破天始终未能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，却在武学与人性的双重修炼中成了精神蜕变，其朦胧的身份恰是对"侠客名"哲学命题的隐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