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豪华餐厅,故意点了最贵的牛排和香槟,吃后坦然宣称“没钱”。可侍者上下打量他磨破的皮鞋和露出棉絮的外套,懒得报警,直接把他扔到了街上。第一次“犯罪”失败,苏比掸掸衣服,觉得这警察未免太不敏锐。
他捡起砖头,砸向玻璃橱窗,碎玻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。警察冲过来时,他乖乖站在原地,等着被铐走。可警察扫了他一眼,反而追向奔跑的路人:“肯定是那家伙砸的,这小子还在这儿呢!”苏比愣在原地,看着警察的背影,像个被遗忘的笑话。 他又尝试在剧院门口勾搭少妇,想被当作“流氓”抓起来;在街边偷伞,想被失主扭送警局;甚至在公园里大吵大闹,想因“扰乱治安”被捕。可每一次,警察都像瞎了眼——勾搭少妇时,警察以为是夫妻吵架;偷伞时,失主反而道歉“可能是我拿错了”;大吵大闹时,警察说“不过是醉汉撒酒疯”。苏比的计划一次次落空,寒冬却越来越近。 当他走到一座古老的教堂外,里面传来赞美诗的合唱。旋律像温柔的手,轻轻拂过他粗糙的灵魂。管风琴的声音庄重而圣洁,唱诗班的歌声里有阳光的味道,苏比忽然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——那时他有梦想,有干净的外套,有不掺杂质的希望。他靠在教堂的墙上,心脏随着那古老的旋律起伏,一种陌生的情感从心底涌起:他不想去监狱了,他想找份工作,租间屋子,重新做人。 就在他决定“做个值得站在阳光下的人”时,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上。警察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: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苏比刚想说“我要开始新生活”,却被打断:“跟我来,你因为‘闲逛’被捕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法官判决:“布莱克韦尔岛,三个月。”苏比站在监狱的铁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赞美诗的旋律还在耳边回响。他曾拼尽全力想进监狱,却在决定放弃时被轻易送了进来——命运的讽刺,像一把钝刀,在他刚刚燃起希望的心上,划下了最痛的一道痕。
苏比想被抓时警察为何不抓,不想被抓时却被抓?
寒冬里的讽刺与觉醒——读《警察与赞美诗》
苏比躺在麦迪逊广场的长椅上,秋叶在他脚边打转,寒意正顺着破旧的外套缝隙往里钻。他不需要温情的慈善,不需要救济站的面包,只想要在布莱克韦尔岛监狱度过三个月寒冬——那里有温暖的床铺、填肚子的食物,还有不必为生计发愁的安稳。为了这个“体面”的目标,他开始策划一场场“犯罪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