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的旧闹钟突然响起,指针却停在三点十七分。我猛地掀开被子,发现床单上布满扭曲的红色符号,每一个都像某种诡异的烙印。窗外传来树枝刮擦玻璃的声音,但我住在十五楼。
浴室的水龙头自己流出黑色液体,镜子里的我嘴角咧开不自然的弧度。身后的衣柜发出重物拖动的声响,我僵硬地转头,看见半开的柜门里伸出苍白的手。那只手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,指甲盖泛着青紫色的光。
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,内容是重复五十遍的相同数字:0917。这是我外婆的忌日。阳台传来孩童的笑声,我颤抖着拉开窗帘,只看见晾衣绳上挂着一件沾满血渍的红嫁衣,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
地板开始渗出冰冷的液体,墙壁上的海报逐渐扭曲成狰狞的面孔。当大门发出金属扭曲的声响时,我终于明白——那些被遗忘的恐怖组词,正在这个午夜逐一成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