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达拉指间的黏土女孩,是他藏在爆炸里的妹妹吗?
晓组织的黑袍扫过据点的石地,迪达拉蹲在角落,指尖的黏土正慢慢塑造成一个小小的人形。不同于C系列炸弹的棱角分明,这个黏土的轮廓格外柔和——双马尾垂在肩前,裙摆带着岩隐村特有的土黄色纹路,眼睛是用黑色黏土点出的圆瞳,像极了他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。
他的手指顿了顿,想起几年前在岩隐村的土坡上。那时他还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年,手里攥着刚捏好的黏土小鸟,看着不远处一对兄妹追逐打闹。女孩的辫子甩得老高,哥哥把她举过头顶,笑声撞在土黄色的墙壁上,碎成一片片温暖的光。迪达拉当时撇撇嘴,把黏土小鸟扔出去炸成了烟,可心里却像缺了一块——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光。
“迪达拉,准备行动。”飞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血腥味。迪达拉迅速将黏土女孩揣进怀里,脸上恢复了惯有的狂热:“知道了!马上就来——艺术就是爆炸!”可他的指尖,却悄悄蹭过女孩的脸颊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任务间隙,他躲在人的山谷里,把黏土女孩拿出来。这次他没有在她身上附着起爆符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风掠过山谷,吹动女孩的黏土发梢,迪达拉的眼神软下来,像极了一个普通的男孩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。“如果……你真的存在的话……”他低声说,声音被风吹散。
后来,在与佐助的决战中,迪达拉引爆了自己的终极艺术。那一刻,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——师父大野木的怒喝,晓组织的黑袍,还有那个黏土女孩的笑脸。他笑着闭上眼,仿佛看到女孩站在爆炸的光芒里,朝他伸出手。
没有人知道迪达拉是否真的有过妹妹。岩隐村的档案里没有记录,晓组织的同伴也从未听他提起。可那个黏土女孩的样子,却成了他艺术里唯一的例外——没有爆炸,没有喧嚣,只有指尖的温柔和眼神里的眷恋。她是他用黏土捏造的幻想,还是藏在记忆深处、从未说出口的亲人?这个秘密,随着他的爆炸艺术,永远埋在了大地深处。
约700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