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新深山的大蛇传说,真的只是口口相传的幻影吗?
辽西阜新的褶皱里,藏着不少被岁月蒙尘的故事,其中最让当地人既好奇又敬畏的,便是关于大蛇的传说。城西老鹰沟的老辈人,至今提起那东西都要压低声音——据说那是一条通身黑褐、碗口粗的大蛇,长度能从泉眼边的石头一直伸到半坡的灌木丛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老鹰沟还是片密不透风的老林子,进山的路只有羊肠小道。有个姓李的采药人曾撞见它:那天他钻到沟底找柴胡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“沙沙”声,回头便看见那条大蛇正从树后游出来,鳞片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冷光,脑袋抬得比他的腰还高,分叉的信子几乎要碰到他的裤脚。老李吓得连药篓都甩了,连滚带爬跑回村,大病一场后再也没进过老鹰沟。
还有放牛的娃子说,在山坳的破庙里见过蛇蜕,足有小孩的胳膊粗,挂在香案的横梁上,风吹过时像片干瘪的皮帆。老人们总告诫后辈,进山要是看见这么粗的蛇蜕,得赶紧往回走,那是大蛇给自己留的“地界标”,闯进去准没好事。
后来老鹰沟修了公路,砍了不少老树,可大蛇的传说没断。现在的年轻人大多觉得那是老一辈编来吓唬人的,可逢年过节聚在一起,还是会听老人讲起那些细节:大蛇爬过的草会弯成一条线,它喝泉水时水面会起一圈圈的涟漪,连鸟都不敢在附近叫。
阜新的山还是那样深,林子里的风依旧带着凉意。那条大蛇到底是真实存在过,还是只活在人们的想象里?或许只有那些见证过岁月的老树和泉眼,才藏着答案。而这个传说,就像山涧里的溪水,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口中流淌,从未干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