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武林外传》里遇上“疑邻盗斧”,该怎么做?
同福客栈的柜台前,佟湘玉捏着空了的银袋,指尖泛白。刚收的三两酒钱没了影,她第一个念头就钉在新来的跑堂石头身上——这小子昨天还问她钱箱的锁怎么开,今天干活时眼神躲躲闪闪,连擦桌子都不敢抬头看她。从那刻起,石头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都变了味:他端碗时手抖,是心里有鬼;他跟小贝搭话,是想转移意力;甚至他蹲在灶边添柴,背影都透着“我藏了东西”的慌张。
直到吕秀才捧着一本《墨子》凑过来:“嫂子,您还记得我上次丢了算盘吗?当时我认定是老白拿的,因为他总说我算帐慢,后来才发现是掉到了柜底的缝隙里。”佟湘玉沉默半晌,晚上关店后,她没急着骂石头,而是蹲下来把柜台底下翻了个遍——果然,那三两银子被卷在抹布里,是她前天擦柜台时不小心蹭进去的。第二天一早,她塞给石头两个肉包子,红着脸说:“昨天是嫂子糊涂了。”
还有郭芙蓉那次,她的翡翠发簪不见了,第一怀疑对象是大嘴。理由?大嘴昨天盯着她的发簪赞了句“亮闪闪”,今天又总摸口袋。她看大嘴切菜时都觉得不对劲:刀剁得太响,是想掩盖藏东西的声音;舀汤时多盛了一勺,是心虚想讨好她。直到小贝举着发簪跑过来:“芙妹,你发簪掉在柴房的草堆里啦!”郭芙蓉瞬间红了脸,拉着大嘴的胳膊赔罪:“大嘴哥,我错了,晚上我给你做拔丝地瓜!”
在同福客栈里,疑邻盗斧的事儿总不时冒头,但从没有闹到不可开交的时候。他们不会任由猜疑发酵成怨恨,而是停下那些“越看越像”的脑补——佟湘玉会去翻找失物,郭芙蓉会听小贝的提醒,甚至老白被怀疑偷东西时,也会主动把包袱打开让大家看。没有谁死攥着“我没错”的执念,也没有谁因为被怀疑就撂挑子。猜疑就像沾在衣衫上的灰尘,拍一拍,或者找块布擦一擦,就没了踪影。
石头后来留了下来,佟湘玉再也没怀疑过他;大嘴依旧每天做他的红烧肉,郭芙蓉见了他总不忘多夹一筷子。同福客栈的日子,就是在这样一次次的“怀疑”与“释然”里,过得热气腾腾。遇上疑邻盗斧时,他们做的不过是:别让眼睛被情绪蒙住,去找那个最实在的真相——东西在哪?事实是什么?而不是盯着那个人,越看越觉得他像小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