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当我们问“是谁的儿子”,答案藏在哪里?》
书桌摊开的《背影》里,那个看着父亲爬月台背影的年轻人,是朱自清笔下的儿子,也是他自己——是那位在浦口车站用笨拙姿态表达爱意的父亲的儿子。这似乎是最直白的答案,但如果把问题放大,问“每一篇是谁的儿子”,答案就不止于此了。
从来不是凭空捏造的产物,它是生活的儿子。就像《背影》里的月台、橘子、青布棉袍,都是朱自清真实经历过的片段,这些生活的碎片孕育了的生命。它也是情感的儿子。史铁生在《我与地坛》里写母亲推着轮椅带他去地坛的日子,每一个都浸着对母亲的愧疚与怀念,这份深沉的情感,是诞生的养分。没有生活的土壤,没有情感的浇灌,便成了源之水、本之木。
更确切地说,是作者的“儿子”。作者用笔墨为它塑形,用思想为它入灵魂。鲁迅的《呐喊》,是他对麻木社会的愤怒与唤醒世人的渴望的“儿子”;冰心的《繁星·春水》,是她对母爱与童真的赞美与向往的“儿子”。每一篇都带着作者的印记,就像儿子带着父亲的基因,在世间行走,传递着作者的声音。
而那些里关于“儿子”的描写,又常常与读者产生共鸣。我们或许都曾是那个对父亲的关心不屑一顾的儿子,直到多年后回头,才发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里全是爱。所以,当我们读这些时,里的儿子也成了我们自己的影子——是曾经懵懂的我们,是现在懂得珍惜的我们,是未来可能成为父亲的我们。
原来,“是谁的儿子”这个问题,没有唯一的答案。它是生活的儿子,情感的儿子,作者的儿子,也是每个读者心中那个关于成长与亲情的记忆的儿子。它在不同的人心里,有着不同的模样,却都带着同样的温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