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通四辟打一数?
当“六通四辟”成为谜面时,那些藏在文里的线索便开始浮动。这个出自《庄子·天下》的词,原形容思想通达四方、毫窒塞,可一旦与数挂钩,“六”与“四”这两个具象的数,便成了破谜题的关键。
先看谜面里的数元素:六是上下四方的六合,四是前后左右的四维,“通”与“辟”本就是打破界限、连缀成整体的动作。若将这两个数的边界打通,六加四的结果,恰好是十。
十这个数,生来便带着“周全”的底色。十进制里,它是一轮计数的终点,也是新一轮的起点,像极了“六通四辟”里始终、处处皆达的状态。古人说“十全十美”,说“十面”的合围,又或是“十步芳草”的处处生机,十的覆盖感,刚好对应着六与四交融后的死角。
再往深里想,“六通四辟”描述的是思想的碍,而十是一到九的总和,仿佛收纳了所有可能,没有遗漏,没有阻滞——这不正是那份通透的写照吗?文里的方位与空间,经由数的相加,变成了具象的符号,把抽象的“通达”凝练成简单的数。
谜语的妙处,往往在文与数的碰撞间显现。六与四的相遇,最终成了十的圆满,就像所有方向汇向一处,所有阻碍化为形,答案便在这汇合里浮出水面。原来,古籍里的哲思,也能藏进数的运算里,让人在不经意间,触到那份恰到好处的契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