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的目光为何总停留在她颈间那道红痕?
靖安侯萧煜的目光,自入席起便未曾离开过身侧的夫人沈微宁。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绫裙,领口微敞,颈间那道淡粉的红痕若隐若现——那是昨夜他动情时,在她肌肤上烙下的印记。沈微宁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,脸颊泛起绯红,伸手想去拉领口遮掩。萧煜却倏然按住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,声线压得极低:“别挡,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你的夫君。”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臂滑到颈侧,轻轻触碰那道红痕,眼神里带着近乎痴迷的温度。
宴席散时,萧煜几乎是半抱着沈微宁回了内室。他将她抵在屏风上,唇瓣贴着她的耳垂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檀香:“你的身子总是这么软,连耳垂都带着温意……”他的手滑进她的裙裾,抚摸着她腰际的曲线,惹得她轻颤出声。
沈微宁的脸埋在他的肩窝,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:“侯爷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萧煜却不肯停,他喜欢她在他怀里示弱的模样,喜欢她肌肤与他相贴时的温热,喜欢她身体每一处细节——锁骨的凹陷、腰肢的盈盈一握、甚至指尖的薄茧。这些细微之处,都像是钩子,勾得他心痒难耐。
夜深时,萧煜将她抱上榻。他褪去她的衣裙,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,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“微宁,”他吻着她的锁骨,声音喑哑,“你的身子,生来就是要被我疼爱的。”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口,感受她的心跳与呼吸交织,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。
沈微宁忽然抓住他的手腕,仰起脸看他:“侯爷……你究竟是喜欢我,还是……喜欢我的身子?”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,像是怕自己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。
萧煜愣住,随即低笑出声。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:“傻丫头。若不是喜欢你这个人,我怎会对你的身子这般着迷?你的笑、你的哭、你的软语、你的倔强……连同你的身子,都是我萧煜的命。”他的吻落下,从唇瓣蔓延到颈间,再次在那道红痕旁添上一个新的印记。
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。萧煜的手紧紧抱着她,感受她身体的温度与柔软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这辈子,都离不开她的身子,更离不开她这个人。那些旁人眼中的“迷恋”,不过是他对她情深的万分之一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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