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诗安与陈肆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呢?

秦诗安与可仰的故事里,陈肆的结局真的只是遗憾吗?

巷口的老槐树落了第三茬花时,秦诗安挽着可仰的手走过青石板路,裙角扫过陈肆蹲在墙角画的粉笔轮廓——那是三年前,他替她描的跳房子格子。风吹过,花瓣落在陈肆肩头,他抬头看了眼并肩的身影,手里的画笔顿了顿,轻轻擦掉最后一格。

没人知道陈肆守了秦诗安多久。她哭着跑回家是因可仰和别的女生说话,笑弯眼是因可仰送的叶脉书签。陈肆总站在不远处,递纸巾或热饮,从不说藏了很久的话。他像巷里的路灯,亮着,不扰月亮清辉。

可仰回来那天,秦诗安在站台等整夜。陈肆陪她,把外套披在她身上,冻得指尖发红却只说“他会来”。当可仰的身影出现在晨光里,秦诗安扑过去的瞬间,陈肆悄悄退进人群。

后来秦诗安和可仰订婚,邀陈肆做伴郎。他答应了,替可仰整理领带时声音很稳:“照顾好她。”敬酒时秦诗安碰他的杯:“谢谢你。”他仰头喝尽,酒里没有苦涩,只有淡得像水的释然。

婚礼,陈肆背着包离开小城。没说去向,只在秦诗安邮箱留张照片:老槐树下,她蹲在跳房子格子里笑露虎牙,他站在树后藏半张脸。背面写:“祝你永远是被偏爱的那一个。”

巷口的粉笔格子早没了痕迹,陈肆的脚步消失在远方。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海边,有人说他开了书店。秦诗安翻到照片时,总会想起那个蹲在墙角画画的男生——他的结局不是遗憾,是藏在青春里的温柔划痕,没有结痂,却早已愈合。风再吹过老槐树,花瓣落在空荡的墙角,仿佛还能看见他低头画画的身影,带着未说出口的祝福,走向自己的光亮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