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遍全网的《沙海》1-4TXT,到底藏着多少未说破的少年心事?
深夜翻网盘时,突然看到存了八年的《沙海》TXT文件夹——图标是黎簇蹲在沙漠里的插画,文件名后面跟着“终版”两个。点开来,第一章第一句还是那行:“黎簇第一次见到吴邪时,对方正用刀抵着他的脖子,沙漠的风把吴邪的头发吹起来,露出额角一道淡疤。”
这行我看过数次。第一次看是在高中教室的最后一排,用老年机偷偷翻TXT,屏幕背光调得很暗,里的沙粒像要掉出来,蹭得眼睛发酸。黎簇的疼是真的,刀刻在背上的七指印,沙漠里渴到喝尿的屈辱,被黑毛蛇钻进耳朵时的尖叫,每一行都带着少年的颤音——不是害怕,是“为什么是我”的不甘,是“我得活下来”的狠劲。那时候我把“黎簇”两个存成手机备,跟同桌说“这小子比我能扛”。
《沙海2》的TXT里,苏万的戏份多了。他蹲在医院走廊里翻黎簇的日记,纸页边缘卷着,里行间都是“我查了资料,黑毛蛇的毒液能致幻,但黎簇说他能听懂蛇说话”“吴邪叔今天给我带了奶茶,说‘苏万,你比我当年聪明’”。有一段我标了红:苏万在实验室里喂黑毛蛇,蛇信子碰他手背,他突然哭了,打框里写“我想黎簇了,他上次说要带我去吃巷口的炸串”。那是少年的软,是从“事不关己”到“我得扛”的转变,像刚抽芽的草,嫩得能掐出水,却拼着劲往土里钻。
《沙海3》的TXT最烈。杨好跟人在仓库打群架,拳头砸在铁门上,回声里混着他喊“黎簇你别死”。他本来是混子,叼着烟说“老子才不跟你们玩什么局”,可看到黎簇被蛇咬得满地滚,他抄起消防斧就劈向蛇群——TXT里写“杨好的胳膊被蛇咬了,血顺着斧柄往下滴,他笑‘老子怕过谁’”。那时候我在网吧看这段,旁边的人在打游戏,我却盯着屏幕里的“老子怕过谁”发呆,突然想起上次跟兄弟帮人出头,被打得鼻子流血,也是这么喊的。
《沙海4》的TXT最暖。三个人坐在敦煌夜市吃烤串,油滴在纸上,黎簇的背还贴着膏药,苏万的眼镜片沾了油,杨好的拳头裹着纱布。黎簇突然说“其实吴邪的烟味跟我爸的不一样,他的烟里有沙”,苏万啃着串点头,杨好把辣椒面撒在肉上,没说话。风把黎簇的帽子吹走,苏万去追,杨好在后面笑,TXT里写“风里有沙,也有未来的味道”。我把这段复制到备忘录,毕业那天发给同桌,他回“我们也是”——那时候我们站在操场边,风里有槐花香,像极了沙海里的风,带着少年的未成。
后来换了好几次手机,每次都先导《沙海》的TXT。去年加班到凌晨,打开TXT看一段黎簇在沙漠里看星星的描写:“星星很亮,像苏万的眼镜片,像杨好的拳头,像吴邪叔藏在烟盒里的照片——照片上有个穿连帽衫的人,站在长白山的雪地里。”那时候我盯着电脑屏幕里的报表,突然想起高中教室的最后一排,老年机的背光,以及当年那个偷偷看TXT的自己——原来我们找的从来不是什么文件,是藏在里的少年气,是黎簇的狠,苏万的软,杨好的烈,是我们当年攥着拳头说“我不怕”的模样。
昨晚又打开《沙海》的TXT,翻到《沙海4》,三个人站在沙丘上,风把黎簇的帽子吹走,苏万去追,杨好在后面笑。TXT里写“风里有沙,也有未来的味道”。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五分钟,突然想起当年跟兄弟在操场跑圈,风把校服吹起来,我们喊“未来是什么味?”“是烤串味!”“是奶茶味!”“是老子赢的味!”
原来那些找遍全网的TXT,藏的从来不是什么秘密——是少年们的心跳,是我们自己的当年,是风里的沙,也是未来的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