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<天宝伏妖录>的txt,为什么还在被人找?》
深夜的社交软件对话框里,总有人在问“有没有《天宝伏妖录》的txt”。不是没有正版电子书,不是找不到在线阅读链接,可那些人要的,是存在旧手机文件夹里、图标是纯白文档的文件——打开时是默认的宋体,翻页时没有动画,甚至连章节分隔都只是一行“第XX章”的粗体。
他们要的是鸿俊第一次踩进长安的感觉。txt里的文没有排版,可“青丘来的小狐狸踩着青石板,鞋尖沾了桃瓣,抬头看见朱雀街的坊墙时,耳尖都红了”这句话,像当年躲在被窝里用按键手机翻页的触感——侧键按下去的“咔嗒”声,和屏幕背光映在脸上的暖光,一起埋进了记忆里。李景珑穿玄色官服站在驱魔司门口的样子,txt里写“魂灯的光晃得他眼尾发红,像浸了朱砂”,没有插画,没有弹幕,可看的时候,仿佛能听见他开口说“青丘的狐狸,倒会选日子来长安”,声音里带着点没说出口的温柔。
他们要的是驱魔司里的烟火气。txt里的苏思忠总在抱怨“鸿俊你又吃了我藏的桂花糕”,阿泰的胡旋舞写得像风“裹着他的银饰,转得烛火都晃”,莫日根的狼耳偶尔露出来,被鸿俊揪着说“比青丘的狐狸耳朵软”。这些片段在txt里是一段段的文,没有表情包,没有角色歌,可翻页时,仿佛能听见驱魔司的屋檐下,茶盏碰着茶盏的脆响,能闻见苏思忠泡的薄荷茶味,混着鸿俊偷藏的桃脯香。
他们要的是“原初的样子”。当年追更的人,现在可能在写楼里加班到十点,可能在厨房熬着粥,可翻出txt的时候,像翻开了高中课桌里的笔记本——里面夹着当年攒的糖纸,写着偷偷抄的句子。txt里的文没改,还是非天夜翔写的“长安的风,吹过朱雀街的槐树,吹过永宁门的城楼,吹到驱魔司的窗沿下”,可看的人,想起的是当年上课把手机藏在课本下,看一章要抬头看三次老师的自己,想起课间和同桌咬耳朵说“鸿俊的尾巴肯定更软”,想起放学路上对着电线杆子念“李景珑的魂灯能照见人心”。
有人说txt是“过时的载体”,可总有人在找。就像有人还在收集卡带,有人还在写毛笔——那些文件里的文,不是“资源”,是一把钥匙。打开它,就能回到当年的夜晚,回到那个躲在被窝里、心跳得比翻页键还快的时刻,回到长安的风里,回到驱魔司的吵闹里,回到“鸿俊和李景珑站在桃树下,花瓣落在他们肩头”的瞬间。
长安的桃瓣年年落,txt里的文没有变。找它的人,找的不是一个文件,是当年的自己,是那些没说出口的心动,是“原来我也曾那样认真地,喜欢过一群人的故事”。
风又吹过朱雀街,驱魔司的门帘晃了晃。txt里的鸿俊喊“景珑,快来看,桃树上结了小桃子”,李景珑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“慢着点,别摔了”——翻页键按下,宋体继续滚下去,像当年的夜晚,永远没有尽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