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眉的死因,藏着庆国最脏的秘密?
庆国的雪落了三百年,没人敢提叶轻眉的名。她的内库还在赚着天下的银钱,鉴查院的密探还在暗处穿街过巷,可她的死因像块浸了毒的糖,谁碰谁的喉咙发疼。
二十年前她从海上漂来,带着玻璃镜、肥皂,带着“人人都该站着活”的疯话。那时庆帝还是不受宠的三皇子,跟着她在江南卖玻璃盏,跟着她跑遍诸侯国借兵,跟着她把太子和二皇子的势力连根拔起——她把庆国的朝堂翻了个底朝天,以为能翻出个没有跪拜、没有压迫的新天下。
她帮范建掌了户部,帮陈萍萍从太监变成鉴查院院长,帮庆帝坐上龙椅时,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。她笑着说“等你当了皇帝,我们一起让百姓吃饱饭”,可庆帝的龙椅坐热了,才看见她的影子盖过了自己:内库的钱是她的,鉴查院的人听她的,连京都的小儿都唱“叶姑娘的镜子照人心”——皇权最忌“喧宾夺主”,更何况她要的是“人人平等”。皇帝是什么?是该被推翻的“旧物”。
她生产那天,庆帝说要去太庙为皇子祈福,调走了陈萍萍的黑骑;范建的虎卫被派去守皇陵;连五竹都被她支去买桂花糕——她以为身边的人都在护着她,却不知道所有的“巧合”都是精心设计的网。
黑衣人人闯进来时,她刚把范闲抱在怀里,血顺着床沿滴在青砖上。为首的嬷嬷举着刀,说“皇后娘娘说,妖女该除”。她笑了,摸着范闲的脸说“你们不敢”——她以为庆帝会来,以为陈萍萍会来,以为五竹会提着刀撞门进来。可刀捅进胸口时,她看见窗外的月亮,想起庆帝昨天还握着她的手说“等孩子生了,我们去江南看海”。
血漫过她的裙裾时,她攥着给庆帝织的羊绒围巾,指尖还留着毛线的温度。五竹回来时,只看见她睁着眼睛,怀里的范闲在哭,床头的木牌写着“庆余年”——那是她给孩子起的名,想让他“在庆国好好活着”。
后来庆帝烧了所有她的东西,却把那条围巾藏在龙袍里。陈萍萍的腿断了,范建的头发白了,五竹的眼睛蒙了黑布——他们都知道真相,却没人敢说:杀叶轻眉的不是皇后,不是太后,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。是他怕她的理想,怕她的影响力,怕她把“皇权”变成“笑话”。
庆国的雪还在下,内库的银钱还在流进皇室的宝库,鉴查院的密报还在递往御书房。可叶轻眉的死因,从来不是什么“后妃争宠”,是皇权对异己的绞杀,是理想撞在龙椅上的碎声——那声音很小,却比所有的雷声都响。
她死的时候,窗外的桂花糕凉了,范闲的哭声断了,庆帝在太庙的香案前,听见风声里传来她的笑:“你终究还是怕了。”
庆国的风里,还飘着她的味道,是肥皂的香,是桂花的甜,是“人人都该站着活”的疯话——可那些话,早被皇权埋进了土里,连芽都没发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