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群先的原型是什么?

易群先的原型到底是谁?

《觉醒年代》里的易群先总扎着利落的短发,举着“外争主权”的标语走在游行队伍最前面,喊口号时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灯。这个敢翻学校墙头递传单、敢在军警面前把标语塞进袖筒的姑娘,让很多观众忍不住追问:她的原型到底是谁?

剧中的易群先是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的学生,不是躲在教室学女红的“大家闺秀”。她主动找邓中夏要任务,跑遍北京胡同发传单,被抓时还攥着半张没写的“妇女要放”的标语。她身上的“野”和“热”,像把刀,划开了“女性只能依附男性”的旧框框——这股劲儿,不是编剧凭空编的,是从1919年的街头“借”来的。

其实易群先没有单一原型,她是五四运动中一群进步女学生的“缩影”。天津的郭隆真1919年带头组织女界爱国同志会,举着“妇女不是附属品”的牌子走在游行队伍最前,被捕后在牢房里教狱友唱《马赛曲》;刘清扬作为天津学联女代表,和周恩来一起办《觉悟》杂志,写骂“封建礼教是吃人的笼子”,演讲时挥着拳头说“我们要把裹脚布换成救国的旗”;还有15岁的邓颖超,跟着姐姐们贴标语,声音稚嫩却坚定:“女生不是花瓶,要和男生一起救中国。”这些姑娘的模样,都揉进了易群先的骨血里。

剧中易群先第一次见邓中夏的场景,几乎是历史的复刻——1919年6月,邓中夏带着北大讲演团的学生去女子高师找合作,女学生们挤在教室里听他讲“巴黎和会把山东卖了,我们不能再等”,有人当场哭着扯断了发带:“我要去游行!”易群先眼里的光,就是当时女学生们的光;她攥紧传单的手,就是当时女学生们的手。

易群先不是某个人的“翻版”,是一群人的“活标本”。1919年的夏天,北京街头的风里飘着传单的墨香,女学生们剪了长发,扯碎了绣花裙,踩着青石板往天安门跑——她们没有留下太多名,却用脚印在历史上踩出了“女性觉醒”的路。易群先站在屏幕上,替她们再喊一次“外争主权”,替她们再举一次“妇女放”的牌子,替她们把藏在袖子里的标语,亮给所有人看:“我们来了,带着整个时代的热。”

当我们问“易群先的原型是谁”,答案就在1919年的街头——那些敢把“救国”写在脸上的姑娘,那些敢和男生一起冲向前的姑娘,那些用青春烧穿旧世界的姑娘。她们的名可能被历史翻页时轻轻掠过,但她们的影子,永远留在了易群先的短发里、口号里、不肯低头的肩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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