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猪之歌》里“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”后面唱的是什么？
小时候蹲在院子里啃西瓜，收音机里突然飘来一句软乎乎的歌：“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——”，我叼着西瓜皮抬头，蝉鸣都慢了半拍，等着下一句。紧接着的歌词像颗沾了糖的小弹珠，“叮”地撞进耳朵：“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。”
那时候觉得这歌词真傻，却忍不住跟着哼。后来翻来覆去听，才把后面的句子都串起来——“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，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”“猪你有着圆滚滚的肚皮，每天睡到日晒三竿还不起”。像有人蹲在猪圈旁边，举着笔一笔一画描猪的样子：鼻子上的两个孔是通的，感冒时会挂着透明的鼻涕；眼睛黑得像两颗泡在茶里的枸杞，转来转去总像在找吃的；肚皮圆得能当小桌子，压得草堆都陷下去一块。
再往后唱，是“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，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”“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，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”。耳朵大得像两把小蒲扇，扇走蚊子也扇走骂声；尾巴卷成小弹簧，跑起来一颠一颠，像在跟自己玩游戏。还有“猪你吃得多来睡得香，从来不发愁”“猪你活得好自在，烦恼都抛在九霄云外”——原来歌里的猪不是笨，是把日子过成了糖稀，慢腾腾的，甜丝丝的。
后来长大些，再听这首歌，总想起夏天的风裹着西瓜香，想起蹲在门槛上跟着唱的自己，想起歌词里那个挂着鼻涕牛牛的“猪”——它不聪明，却把每个日子都过得热气腾腾。现在偶尔哼起“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”，后面的歌词会自动涌出来，像翻一本压在抽屉底的漫画书：感冒的鼻涕、黑漆漆的眼、圆滚滚的肚皮、呼扇的耳朵、卷起来的尾巴，还有永远睡不够的懒觉。
那些歌词像用棉花糖做的，软乎乎的，咬一口全是甜。原来“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”后面，藏着的是一整个憨态可掬的世界——是感冒时挂着鼻涕的小笨猪，是睁着黑眼睛望远方的小傻猪，是蜷在草堆里睡懒觉的懒猪，是跑起来尾巴卷成花的快乐猪。
就像现在我敲着键盘，突然哼起那句歌，后面的词跟着跳出来：“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，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……”风从窗户吹进来，带着楼下桂树的香，我忽然笑了——原来有些歌词，从来都没忘过，它们像小时候的玻璃弹珠，藏在记忆的抽屉里，一翻就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