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逆的鲁鲁修与CC是什么关系?

鲁鲁修与C.C.:是契约者,还是彼此的“共犯”?

东京湾的风裹着海水的咸意吹过屋顶时,鲁鲁修正蹲在天台上拆披萨盒。C.C.蜷在他旁边的护栏上,红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,像某种带着温度的藤蔓。\"加了双倍cheese?\"她挑着眉问,指尖已经捻起一块递到嘴边,芝士丝在风里拉得很长。

\"是你昨天说的。\"鲁鲁修低头擦了擦沾在指节上的酱料,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妥协——像在说一件关紧要的事,可耳尖却微微发红。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:C.C.从不说\"想要\",只说\"记得\";鲁鲁修从不说\"在意\",只说\"麻烦\"。

最初的相遇是在废墟里。C.C.满身血污地倒在他脚边,Geass的印记在她眼角闪着紫色的光,像未干的伤口。\"要不要和我订契约?\"她笑着,血从嘴角渗出来,\"我给你力量,你帮我找死亡。\"鲁鲁修握着枪的手在发抖,指尖扣进掌心的肉里——他需要力量,需要向那个摧毁他人生的世界复仇,而眼前这个女人,是他唯一的钥匙。

契约成立的瞬间,Geass的印记烙进他的左眼,像一把锁,把两个人的命运拧成了同一条线。可后来鲁鲁修发现,这把锁不是枷锁,是某种\"同类\"的证明:C.C.知道他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狠戾,知道他深夜里对着娜娜莉照片发呆的脆弱;他知道C.C.几千年来藏在笑容里的孤独,知道她看着火焰时眼底那点熄灭不了的渴望——渴望被人记住,渴望不再一个人走下去。

鲁鲁修第一次意识到这份关系不同,是在C.C.被布里塔尼亚军抓走的时候。他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,Geass的力量在左眼疯狂跳动,像要冲破皮肤。\"朱雀,帮我把她救出来。\"他对着电话吼,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等C.C.被塞进他怀里时,她还在笑,指尖蹭过他沾着血的下巴:\"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吧?鲁鲁修。\"他没说话,只是把外套裹得更紧——外套上还留着他的体温,像某种笨拙的告白。

后来他们一起坐在皇帝的宝座上,看下面的大臣们跪成一片。C.C.坐在他旁边的扶手上,红色礼服拖在地上,像一片燃烧的火。\"你要成为暴君了?\"她问,指尖拨弄着他王冠上的宝石。\"是世界要我成为暴君。\"鲁鲁修望着下面的人群,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,\"不过没关系,反正有你在。\"C.C.笑了,伸手碰了碰他的左眼——那里的Geass印记还在,像他们之间永远不会过期的契约。

战争的那个晚上,他们坐在曾经的校园天台上。C.C.啃着披萨,鲁鲁修抱着膝盖看星星。风里传来远处的欢呼声,可两个人都没说话。直到C.C.把一块披萨塞进他嘴里,芝士的香气裹着温度漫开,鲁鲁修才开口:\"你说过,契约是要帮你找死亡。\"C.C.舔了舔沾在嘴角的酱料,抬头看他:\"现在不想了。\"她的眼睛里映着星星,像几千年来第一次亮起来的光,\"和你一起活着,好像更有意思。\"

鲁鲁修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。风又吹过来,把披萨盒吹得翻了个身,芝士的香气飘得很远。远处的钟楼敲了十二下,他们坐在天台上,像两个偷跑出来的孩子,像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\"共犯\"——不是因为契约,不是因为力量,是因为在这个满是谎言的世界里,只有对方,能看见自己最真实的样子。

天快亮的时候,C.C.靠在他肩上睡着了。鲁鲁修低头看着她的侧脸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眼角的Geass印记。那道紫色的光很淡,像某种快要融化的糖。他掏出手机,给朱雀发了条消息:\"帮我订明天的披萨,加三倍cheese。\"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,他听见C.C.在梦里轻轻笑了一声,像某种秘密的回应。

风里的咸意更浓了,远处的海平面泛起了鱼肚白。鲁鲁修把外套脱下来盖在C.C.身上,自己缩了缩脖子——其实不冷,只是想让她更暖一点。他望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,突然想起C.C.曾经说过的话:\"共犯就是,要一起走所有的路。\"

是啊,共犯。不是契约者,不是伙伴,是一起扛着枪走过废墟,一起咬着披萨看星星,一起对着世界说\"我偏不\"的共犯。是彼此的锚点,是彼此的光,是这个混乱世界里,唯一不会消失的、属于他们的\"真实\"。

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C.C.醒了。她揉着眼睛抬头,看见鲁鲁修正望着她笑,手里举着一块热披萨。\"要吃吗?\"他问。C.C.接过,芝士在嘴里化开,甜得像某种承诺。她抬头看他,红色长发在风里飘起来,像一面不会倒下的旗帜。

\"嗯。\"她笑着说,\"要吃。\"

风里的咸意和芝士的香气混在一起,飘向远处的天空。天台上的两个人,就这样坐着,吃掉了整个清晨的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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