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？那番让满朝宦官噤声的话究竟说了什么？

大明的晨雾裹着湿气钻进西厂的朱门，雨化田的蟒袍沾了露，金线绣的游龙在阴暗中泛着冷光。他指尖敲了敲案上的东厂腰牌，声音像淬了冰——眼前这宦官攥着牌子的手在抖，可嘴里还硬：“西厂不过是新立的阉司，凭什么管东厂的事？”

雨化田突然笑了，笑声撞在雕花木梁上，惊得梁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。他往前踏一步，蟒带扫过茶盏，茶汤溅在那宦官的靴尖：“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？”

绣春刀的刀鞘“当”地撞在柱子上，震得案上的笔洗跳了三跳。雨化田的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每一个都像刀刃划破空气：“我现在告诉你——东厂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厂破！东厂不敢杀的人我杀！东厂不敢管的事我管！”

他的指尖戳在那宦官的肩膀上，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一步：“一句话，东厂管得了的我要管，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！”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窗棂上，雨化田的声音突然提得极高，像一道闪电劈进堂内：“先斩后奏，皇权特许——这就是西厂！”

那宦官刚要开口辩，雨化田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边。刀刃上凝着晨露，凉得那宦官打了个寒颤，嘴唇发抖着吐出“不敢”二。雨化田收回刀，用帕子慢悠悠擦着刀刃，声音里带着股子渗人的轻：“够不够清楚？要是还记不住，”他抬头时眼神像冻住的冰，“就去诏狱里问那些‘不清楚’的人，看看他们的舌头还在不在。”

堂外的小宦官吓得膝盖发软，手里的茶盘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雨化田瞥了他一眼，那小宦官立刻扑过去捡碎片，指尖被割破也不敢吱声。雨化田转身走向门口，蟒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瓷片，发出细碎的响：“去，把今天的话传出去——让宫里的人都知道，西厂的牌子，比任何腰牌都管用。”

风卷着雨丝吹进来，糊在雨化田的脸上。他站在台阶上，望着远处皇宫的琉璃瓦，嘴角扯出一点笑。身后传来小宦官战战兢兢的回应，他挥了挥手，声音飘在雨里：“下次再有人问西厂算什么东西，就把我今天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他听——要是漏一个，”他摸了摸腰间的刀，“我让他知道，西厂的刀，比东厂的更利。”

雨越下越大，打湿了西厂门口的银漆招牌。雨化田的身影消失在朱门后，只留下那番话像钉子一样，钉在每个听见的人心里——没有迂回，没有辩，只有权力碾过一切的嚣张，和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。

这就是西厂的答案，不是释，不是辩，是劈头盖脸的碾压，是明晃晃的宣告：在这大明的天下，西厂的话，就是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