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栖见《玫瑰挞》的百度云资源谁有?急求!

凌晨三点翻遍收藏夹,谁还有栖见《玫瑰挞》的百度云?

手机屏幕的光浸得眼尾发疼,我第数次滑过“已失效”的网盘链接——上周还能打开的文件夹,现在只剩灰扑扑的“该资源不存在”。窗外的梧桐树影晃进来,突然想起第一次看《玫瑰挞》的傍晚,我窝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窗台上,风卷着楼下奶茶店的甜香涌进来,刚好看到孟婴宁蹲在巷口咬烤肠,油星子蹭在下巴上,陈妄靠在电线杆上抽烟,烟圈飘到她发顶时,他突然掐了烟走过去,用指腹替她擦掉那点油,说“小没规矩的”。

那时候我把这段文标了荧光笔,笔芯是桃子味的,后来每次翻到都能想起教室窗外的风。可现在荧光笔的痕迹早就在课本里淡了,连存的TXT都跟着网盘一起“消失”。

昨晚翻微博超话,看到有人发“求《玫瑰挞》资源”的楼盖了三百层,热评第一是个姑娘说“我私你!”,点进她主页却显示“账号已销”。还有人贴了度盘链接,我抱着手机冲过去,结果点进去是“兼职刷单”的广告,页面弹出来时,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——怎么连回忆都要掺着杂质?

刚才整理书箱,翻出夹在笔记本里的书摘:“陈妄的喜欢是裹着糖衣的炮仗,一点就炸,甜得要命。”是我去年抄的,钢笔还带着当时的手抖——那时候刚看他们高考后的海边夜,孟婴宁踩在陈妄脚背上跳舞,海浪打湿他的牛仔裤,他却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,声音哑得像浸了海水:“别冻着,我心疼。”

现在我盯着这句话,突然特别想再看一遍。不是要看什么名场面,是想再闻闻陈妄身上的烟味,再听孟婴宁喊他“陈小狗”时的娇嗔,再摸一摸那些藏在文里的、发烫的心动——就像去年冬天我裹着围巾跑三条街买的烤肠,咬下去的第一口,烫得舌尖发疼,却舍不得吐。

手机电量跳到12%,我又刷新了一次百度云群。输入“玫瑰挞 栖见”时,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——上次这么急切,还是高考前找模拟卷,可这次找的不是分数,是藏在青春里的、没说出口的心事。群里有人发“有没有人有?”,我赶紧跟着回复“我也求!”,对话框弹出来的瞬间,窗外的风突然大了,吹得窗帘撞在窗框上,发出轻响。

可能是太急了,我甚至翻到了去年自己发的朋友圈:“谁有《玫瑰挞》资源?球球了!”下面有个初中同学评论“我有!”,可点进她头像,对话框里只剩三年前的“作业借我抄”。

现在我抱着手机坐在书桌前,屏幕的光映得我眼睛发酸。窗外的路灯还亮着,偶尔有晚归的人走过,脚步声拖得很长。我突然想起孟婴宁说过:“喜欢一个人就像找丢失的糖,明明知道可能找不到,可还是想再翻一遍口袋。”

是啊,明明知道可能要等很久,可今晚就是想再看看陈妄和孟婴宁的故事。想再看看他们在巷口的烤肠摊前碰手指,想再看看他们在晚自习后绕着操场走圈,想再看看那些没说出口的“我喜欢你”,藏在每一句“小没规矩”里,藏在每一次替她挡风的外套里。

手机电量只剩5%,我又敲了一遍:“谁还有栖见《玫瑰挞》的百度云?急求,谢谢。”

风卷着落叶撞在窗户上,好像在说“再等等”。可我今晚不想等了——我想立刻翻开那篇文,立刻掉进陈妄和孟婴宁的世界里,立刻再尝一口那年夏天的甜。

就像孟婴宁说的,“心动这回事,从来都等不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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