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安革命根据地的核心内涵是什么?

延安革命根据地,到底是什么?

提起延安,很多人会想起黄土坡上的窑洞、飘着小米香的土炕,或是《黄河大合唱》里震人心魄的旋律。但如果要问,它到底是什么?答案藏在那些被风刮不跑、被岁月磨不亮的细节里——是长征尽头的“家”,是马克思主义扎根中国的“根”,是党和人民拧成一股绳的“结”。

它是革命的“落脚点”,更是“出发点”。1935年10月,衣衫褴褛的红军走进陕北的沟壑,终于停下了长征的脚步。此前,中央苏区失陷,革命火种几近熄灭,延安所在的陕北高原,成了党重新站定的“底盘”。在这里,红军改编为八路军,扛着“北上抗日”的旗帜奔赴前线;在这里,党中央制定了“全面抗战”的路线,告诉全国人“抗战不是政府的事,是每一个中国人的事”;在这里,失散的革命力量像溪流汇聚成河——从国统区来的学生、从沦陷区逃来的工人、从西北各地来的农民,都往延安跑,因为他们知道:“这里有希望。”

它是马克思主义“活”起来的地方。延安没有镀金的理论书架,却有窑洞里的思想温度:毛泽东在凤凰山麓的土炕上写《实践论》,用“吃梨子才知甜酸”讲清“实践出真知”;在杨家岭的油灯下谈“实事求是”,说“革命不是照抄苏联的剧本,是要摸中国的石头过河”。连刚参军的小战士都明白,“教条主义”是要不得的——比如打游击战,不是躲在深山里,而是要“钻进老乡的队伍里”,和老百姓一起打敌人。有次开座谈会,一位农民说:“以前听人讲马克思,像听天书;现在听你们讲,像讲咱地里的庄稼。”这就是延安的“理论”: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,是落在地上的脚印。

它是党和人民“粘”在一起的地方。在延安,没有“官”的样子:毛泽东蹲在枣园的田埂上和老乡拉家常,问“今年的收成够不够吃”;周恩来坐在杨家岭的纺车前纺线,纺出的线比村里的巧妇还匀;朱德挑着担子去挑水,路过的老太太要帮他,他笑着说“我也是庄稼汉”。老百姓也不把红军当“外人”:老大娘把仅有的鸡蛋塞给伤员,说“你们是咱的娃”;孩子们举着小旗子跟在队伍后面,喊“红军哥哥打鬼子”。有位叫吴满有 的农民,主动把自家的粮食捐给部队,说:“你们为咱打仗,咱为你们种粮,这才是一家人。”这种“一家人”的感觉,就是延安最结实的“城墙”——敌人再凶,也打不破“军民一条心”的防线。

它是“苦”里熬出“劲”的地方。延安的日子苦:吃的是糠菜窝窝,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衣裳,点的是冒烟的煤油灯。但苦里藏着股子“不服输”的劲:359旅开进南泥湾,用锄头把荒草滩变成了“米粮川”,连蒋介石的观察员来参观,都忍不住说“这不是根据地,是世外桃源”;女战士们白天纺纱、晚上学文化,说“纺线是为了穿暖,学习是为了打胜仗”;连小学生都背着竹筐捡粪,说“我也要为根据地出份力”。这种“自己动手、丰衣足食”的劲,不是被逼出来的,是从心里长出来的——因为他们相信,“今天的苦,是为了明天的甜”。

有人问,延安革命根据地到底是什么?其实,它是窑洞里不灭的灯光,是田埂上深浅的脚印,是纺车吱呀的声响,是群众喊“毛主席好”的声音。它不是地图上一块圈起来的“红色区域”,是党和人民一起“活”出来的革命阵地——在这里,革命不是口号,是每一顿一起吃的饭,每一次一起干的活,每一次一起熬的夜;在这里,信仰不是空中的云,是扎进黄土地里的根。

延安革命根据地,就是这样一个“活”的地方:它用最朴素的方式,告诉所有人——革命是什么?是“和老百姓站在一起”;胜利是什么?是“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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