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是温暖,逆光而来》的结局最终定格在怎样的画面?
跨年钟声敲响时,苏晓站在医院顶楼的露台上,看着城市上空炸开的烟花。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她转身时正对上林辰的眼睛。他穿着黑色大衣,围巾裹到下颌,手里拎着的保温桶还冒着热气。\"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。\"他把桶递过来,不锈钢内胆里盛着红枣小米粥,是她小时候生病时外婆常熬的味道。
风把她的围巾吹散开,林辰伸手替她拢好。指腹擦过她耳尖时,苏晓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。他也是这样站在路灯下,浑身湿透却固执地把伞塞给她,自己冲进雨幕的背影像道模糊的剪影。后来她才知道,那天他刚做胃出血手术,在急诊室躺了整夜。
\"粥快凉了。\"林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保温桶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,苏晓低头舀起一勺,热气模糊了视线。这三年他像候鸟一样,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:父亲公司破产时,是他匿名联系律师处理债务;她在设计大赛被诬陷抄袭时,是他通宵找出原作漏洞;就连这次急性阑尾炎手术,也是医院护士长悄悄告诉她,预付款单上签的是他的名。
烟花在夜空绽开金色的花火,林辰忽然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。不是钻戒,而是枚银质戒指,内侧刻着细小的北斗七星——那是他们高中天文社的社徽。\"当年说好要一起看北极光。\"他把戒指轻轻套在她名指上,\"现在换我追着你的光走。\"
苏晓想起高二那个雪夜,她蹲在操场角落哭,因为父母又在吵架。林辰举着天文望远镜走过来,让她看猎户座星云。\"星星发光要穿越几光年,\"他哈着白气说,\"你的难过也会变成光的。\"那时他镜片后的眼睛比星星还亮,却在三个月后突然转学,只留下一本写满公式的笔记本。
\"其实那天我听见你跟医生说...\"苏晓的声音被风打断,林辰却懂了。他去年查出脑部肿瘤时,故意对所有人冷淡,包括躲着她的电话,删掉她的微信。直到那天在医院复查,看见她捂着肚子蹲在走廊,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
\"粥真的凉了。\"林辰笑着揉乱她的头发,就像高中时那样。苏晓把脸埋进他大衣前襟,闻到消毒水混着雪松的味道。远处跨年的欢呼声传来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着他的,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。
露台上的监控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幕:穿病号服的女孩靠在男人怀里,保温桶放在台阶上,蒸汽袅袅升向缀满星辰的夜空。后来苏晓才发现,林辰手机屏保是张老照片——天文台观测窗口,穿校服的少女正对着镜头笑,少年举着相机,身影恰好落在她身后的光晕里,像粒追逐太阳的尘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