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姐姐》的原型故事是什么?

《我的姐姐》原型故事到底是什么?

电影里安然蹲在医院走廊里,看着怀里攥着出生证明的弟弟,眼泪砸在病历本上的画面,让很多人想起那些藏在生活褶皱里的真实“姐姐”——她们的故事没有剧本里的戏剧化冲突,却比镜头更戳人。

《我的姐姐》的原型从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,而是导演殷若昕和编剧游晓颖花了三年时间,从几十个“姐姐”的口述里拼起来的“群像”。其中最鲜活的,是游晓颖一位朋友的经历:朋友在上海做平面设计,刚拿到去巴黎进修的offer,某天凌晨突然接到家里电话——父母开车送弟弟上幼儿园时,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了。等她赶回老家,弟弟抱着她的腿喊“姐姐”,亲戚们挤在客厅里翻父母的存折,末了扔下一句“你是老大,弟弟以后就靠你了”。她坐在父母的床沿,摸着枕头上还没凉透的褶皱,突然想起上周和妈妈视频时,妈妈还笑着说“等你从巴黎回来,弟弟该上小学了”,可现在,她的巴黎、她的设计展、她攒了三年的机票钱,全变成了弟弟的幼儿园学费、校服尺寸表,还有每晚辅导作业时的崩溃——那天她加班到十点,推开门看见弟弟把水彩笔涂得满墙都是,她一边擦墙一边哭,弟弟拽她的衣角,她吼了一句“我不是妈!”,话刚出口就后悔了,蹲下来抱着弟弟的小肩膀,闻着他头发里的奶香味,想起小时候父母忙,她也是这样抱着弟弟哄睡觉的。

还有殷若昕采访过的一位“90后”姐姐:父母生前一直想要儿子,躲着她生了弟弟,直到去世前都没敢把弟弟的存在告诉她。她是在葬礼上第一次见到弟弟的——一个缩在姑姑怀里的小男孩,眼睛长得像爸爸。亲戚们说“你爸妈走之前留了遗嘱,弟弟归你”,她盯着弟弟手里攥着的玩具车,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想要一辆一模一样的车,妈妈说“女孩子玩什么车”,转头给弟弟买了最新款。她试过把弟弟送养,联系了好几家收养家庭,可当对方掏出收养协议时,弟弟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,喊“姐姐不要我”,她的手发抖,把协议揉成了纸团——就像电影里安然拿着收养合同,看着弟弟举着她高中时的笔记本说“姐姐的名我会写”,突然就软了心。

这些“姐姐”的故事里没有“伟大”或“牺牲”的标签,只有最真实的挣扎:她们会在深夜对着电脑里未成的简历哭,会在超市里盯着进口奶粉的价格叹气,会在弟弟生病时抱着他跑医院,一边拍他的背一边骂“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”,可转头又把自己攒了半年的口红钱,换成了弟弟的退烧药。电影里安然藏起弟弟的出生证明,其实是原型姐姐们都做过的事——有人把弟弟的户口页塞进抽屉最底层,有人对着出生证明上“次子”两个发呆,不是想摆脱弟弟,是想抓住最后一点“属于自己的人生”的痕迹。

电影,安然抱着弟弟站在阳台上等阳光,原型里的姐姐们也有类似的瞬间:有人说“那天弟弟第一次帮我煮了泡面,虽然水放多了,可我坐在餐桌前,突然觉得客厅里有了人气”;有人说“弟弟上小学那天,背着我买的书包,站在校门口挥手,我站在树后面,想起自己第一次上学时,也是这样看着父母的背影”。她们的选择从来不是“伟大”,是“没办法”——就像电影里安然说的“我没得选”,可“没得选”的背后,是血浓于水的本能:你可以怨他打乱了你的人生,可当他仰起脸喊“姐姐”时,你还是会把他的小手塞进自己兜里,走过风里的街道。

这些没写进电影幕里的故事,才是《我的姐姐》最真实的原型——不是某个“美姐姐”的童话,是一群普通女孩,在命运砸下来时,咬着牙接住弟弟的重量,然后在日子里,慢慢把“被迫”过成了“愿意”。就像其中一个姐姐说的:“我以前总觉得,弟弟是父母给我的负担,可现在才明白,他是父母留给我的——最后一点和他们有关的温度。”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