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逝去的爱》歌词里的爱为何会逝去?

歌词是逝去的爱的证据吗?

旧手机的音乐列表里,总有几首歌舍不得删。它们像褪色的电影票根,边缘卷曲,油墨模糊,却依然能透过蛛丝马迹,拼凑出某年某月某时的月光。当旋律突然钻进耳朵,那些以为早已结痂的片段便会渗出血来——原来歌词早把所有细节都刻成了掌纹,只等着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,让人在副歌里掉回时光的陷阱。

街巷转角的便利店始终放着那首合唱情歌。曾经两个人挤在货架前分食关东煮,你笑着说第二遍副歌要留给你唱高音,结果跑调跑到邻街的路灯都在摇晃。如今独自站在相同的位置,冰柜的冷气混着歌词漫上来:“我们说好绝不放开相互牵的手”,玻璃门上的倒影突然模糊,原来有些句子不是用来唱的,是用来在多年后某个冬夜,让你咬着下唇把叹息咽进胃里。

抽屉底层压着泛黄的笔记本,某页潦草抄着半首情歌的韵脚。当年觉得“爱如潮水”是最贴切的比喻,红笔圈住的“不打扰是我的温柔”被反复描黑,墨迹层层叠叠像道未愈的疤。直到某天在咖啡馆听见邻座女孩轻轻哼起,才惊觉那些被笔尖戳穿纸背的歌词,早已变成刻度精准的量杯,盛着后来每一次路过旧地时,心头忽然漫上来的潮声。

KTV的点歌屏永远停留在那首对唱情歌的界面。明明知道副歌部分再也等不到和声,手指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下播放键。当伴奏响起的刹那,所有被风干的细节突然活了过来:你曾把麦克风递到我唇边的温度,沙发扶手上并排摆放的可乐罐,还有唱到“可惜不是你”时,你突然别过头去的侧脸。原来歌词从来不是文的排列组合,是藏匿在音节里的时光胶囊,轻轻一碰,就喷出那年夏天带着青草味的晚风。

窗台的绿萝又抽出新芽时,手机推送了某首老歌的翻唱版本。前奏刚响两秒,窗外的雨就落了下来,和分手那天的雨丝一模一样。“最美的不是下雨天,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”,歌词像把钝刀,在记忆的墙上反复刻画同一个场景。那些被我们唱过的歌词,终究成了散落在岁月里的碎玻璃,每一片都映着某个瞬间的光,提醒着你曾经怎样用力地爱过,又怎样在某个转身后,把整首歌的时间,都走成了一个人的默片。

延伸阅读:

    暂无相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