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刻进国人经商记忆里的经典电视剧,你看过几部?
提到经典经商剧,第一个跃入脑海的总是《乔家大院》。这部以晋商乔致庸为主线的剧,把传统商帮的“诚信”二刻进了观众心里。乔致庸放弃科举接手濒临破产的乔家,靠“复号”的“不二价”规矩重新赢得商户信任——卖茶砖绝不缺斤短两,卖丝绸必选上等茧丝,哪怕亏本也要守着“信誉比银子重”的底线。后来他力排众议开“大德通”票号,提出“汇通天下”的愿景,把分散的商帮资金连成网络,连慈禧西逃时都要向乔家借银——这份从“做买卖”到“立规矩”的格局,让晋商的“义利之辨”有了最鲜活的脚。
同样讲老号传承的《大宅门》,把医药行当的“仁心”揉进了商战里。白景琦从北京到济南开胶庄,用“泷胶”的真材实料砸开市场——选最好的驴皮,用东阿水熬制,哪怕成本高也要保证药效。后来百草厅被内务府查封,他带着“白家老号”的匾去西安重新创业,靠“修合人见,存心有天知”的祖训,把分号开遍西北。剧中白景琦跟竞争对手的较劲从不是“玩阴的”:对手仿造“百草厅”的药,他就把配方贴在门口;对手压低价格抢生意,他就提高药材等级——这份“凭本事吃饭”的硬气,让“医药商”的身份多了份敬畏。
如果说前两部是传统商道的底色,《大染坊》就是民族工业的“逆袭史”。陈寿亭从乞丐变成印染大亨,靠的是“染布先染人”的狠劲。他在青岛开“大华染厂”,用“飞虎牌”染布对标日本“大和染厂”——别人用劣质染料,他偏要从德国进口颜料;别人靠低价抢客户,他就用“不掉色、不缩水”的质量把日本染厂挤走。最经典的是跟上海林祥荣的商战:林祥荣嘲笑他“土包子”,他就把“飞虎牌”染布贱卖给林祥荣的经销商,逼得对方不得不坐下来谈合作——这份“以牙还牙”的机灵,藏着民族企业家“不服输”的骨气。
到了《天道》,经商不再是“守规矩”或“拼力气”,而是上升到“文化属性”的哲学层面。丁元英这个“商业鬼才”,用一套“杀富济贫”的逻辑,让贫困村的格律诗音响厂逆袭击败行业巨头乐圣。他没砸钱打广告,而是把生产线放在王庙村,用“农户式生产”降低成本;没跟乐圣拼价格,而是用“限量发售”营造高端感;最后借一场官司,让乐圣不得不接受“合作”——剧中那句“强势文化造就强者,弱势文化造就弱者”,把商业的本质扒得赤裸裸:真正的商战,拼的从来不是资金,而是对规律的认知。
最贴近平凡人的,是《鸡毛飞上天》里的“义乌故事”。陈江河和骆玉珠从“鸡毛换糖”的小摊贩做起,靠“嗅觉比别人快一步”的敏感抓住商机:八十年代卖袜子,别人还在摆地摊,他们已经开始批发布料;九十年代做小商品,别人守着国内市场,他们已经把生意做到了俄罗斯;新世纪遇金融风暴,别人急着裁员,他们偏要收购国外工厂——剧中陈江河蹲在义乌市场数人流的镜头,把“商人”的“接地气”写活了:所谓经商,不过是“看见别人没看见的,做到别人没做到的”。
这些剧之所以经典,不是因为剧情有多曲折,而是它们把“经商”从“赚钱”还原成了“做人”:乔致庸的“义”,白景琦的“仁”,陈寿亭的“刚”,丁元英的“智”,陈江河的“活”——每一个角色的商战里,都藏着中国人刻在骨血里的生存智慧。它们不是“教你怎么赚钱”的教材,而是“告诉你怎么守心”的镜子——哪怕时代变了,市场变了,那些“诚信、坚韧、变通、敬畏”的底色,从来都没变过。
这就是刻进国人记忆里的经商剧:它们讲的是生意,更是人生;聊的是商战,更是人心。当我们翻出这些剧再看时,看到的不只是乔致庸的票号、陈寿亭的染坊,更是每个普通人心里“想做成点事”的热望——毕竟,经商的本质,从来都是“把事做好,把人做正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