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许绍洋《薰衣草》全集的百度云资源吗?

深夜翻遍手机,我到底能不能找到《薰衣草》的百度云全集?

凌晨一点的手机屏幕亮着,我手指划过社交软件的聊天框,最后停在大学室友的对话框里——上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发的:“你当年存的《薰衣草》资源还在吗?”她回复:“早过期了,我去年也找过,翻遍网盘都没找到。”

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我摸出抽屉里的玻璃薰衣草瓶——那是高中时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,瓶身还留着当年用马克笔写的“季晴川&梁以薰”。窗外的风卷着楼下便利店的灯光吹进来,我忽然想起十七岁的夏天,蹲在客厅里追《薰衣草》的场景:季晴川从美国回来,站在以薰打工的花店外,手里举着那束紫色薰衣草,背景音乐刚好响起《花香》的前奏,我攥着遥控器的手直抖,眼泪砸在膝盖上的笔记本上,把抄的台词晕成一片。

后来我搬过三次家,丢了很多东西,却一直留着这个瓶子。直到上个月清理网盘,才发现当年存的《薰衣草》资源早已显示“文件已删除”——我盯着那行灰色的,忽然慌了。

我开始疯狂找资源。先翻遍所有视频平台,某酷某讯某站的搜索栏里,“薰衣草 许绍洋”的结果要么是两分钟的剪辑片段,要么是被删减得只剩主线的“精简版”;然后加了五个怀旧剧群,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爬楼看消息,可要么是卖盗版碟的广告,要么是“资源失效,求补档”的回复;甚至托在电视台工作的朋友问,得到的答案是“这部剧的版权早不在我们这了”。

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“高清修复版”。我想再看一遍两人小时候在薰衣草田的约定:小晴川把薰衣草别在小以薰的发间,说“等我长大,会回来娶你”;想再看一遍以薰坐在医院的走廊里,摸着肚子说“宝宝,爸爸很快就会来接我们”;想再听一次季晴川在演唱会上对着舞台下的以薰喊:“这首歌,是给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的。”这些藏在“全集”里的细节,是我青春里最烫的那团火——它不是“偶像剧”三个能概括的,是我躲在被子里哭到眼睛肿的夜晚,是和同桌一起抄歌词的自习课,是毕业时写在同学录上“愿我们都能遇到像晴川一样的人”的真心。

昨天刷到一条微博,有人说“《薰衣草》的百度云资源早被清理光了,别找了”。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十分钟,忽然想起高中时为了追更新,每天放学冲去网吧,把每一集都存进U盘的自己——那时候的U盘只有2G,我删了所有游戏,只存《薰衣草》。现在那个U盘还在我抽屉里,可插进电脑后,显示的却是“法读取”。

手机在手里震动,是初中同学发来的消息:“我妈昨天翻出旧DVD,有《薰衣草》的全集!但不知道能不能转成网盘。”我一下子坐起来,手指打的速度快得发抖:“能!我等你!”可直到现在,她都没再回复——也许是DVD机坏了,也许是转格式太麻烦,也许……只是我又一次空欢喜。

玻璃薰衣草瓶里的干花早就褪色了,可我还是每天把它放在床头。就像我还在等某条微信消息弹出来:“我有《薰衣草》的百度云全集,链接发你。”哪怕是标清的,哪怕有一点杂音,哪怕要等很久——只要是全集,只要能让我再把十七岁的故事,整地看一遍。

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,我抱着瓶子躺回床上,手机屏幕还停在百度云的分享页面。也许明天醒来,会有一条新消息;也许再过几天,会有人在论坛里发链接;也许……我只是想再和当年的自己,打个照面。

风又吹进来,瓶身的玻璃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我忽然想起以薰说过的话:“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。”可我现在等的,不是爱情,是一段能捧在手里的、整的青春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