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合作组织是什么性质的组织?

上海合作组织是什么性质的组织?

当我们翻开上海合作组织以下简称“上合组织”的发展名册,第一个跃入眼帘的标签,是“区域性”——它的根扎在欧亚大陆的核心地带。从2001年中国、俄罗斯、哈萨克斯坦、吉尔吉斯斯坦、塔吉克斯坦、乌兹别克斯坦六国在上海签署《成立宣言》起,上合组织的成员始终围绕欧亚大陆展开:2017年吸纳印度、巴基斯坦为成员国,观察员国包括蒙古、伊朗、白俄罗斯等,对话伙伴覆盖阿塞拜疆、亚美尼亚等国。它的视野从不是全球,而是聚焦欧亚地区的共同问题——比如中亚的“三股势力”恐怖主义、分裂主义、极端主义、里海的能源合作、跨境贸易的便利化,所有议题都贴着“本地区”的标签,像一把钥匙,专门锁欧亚大陆的区域治理难题。

第二个法忽略的属性,是“政府间”。上合组织的每一个决策,都来自主权国家的共识:元首理事会是最高决策机构,每年一次的成员国元首会晤,定调全年的合作方向;政府首脑理事会负责落实经济与社会领域的具体措施;还有外长会议、安全会议等机制,层层衔接的都是各国的官方意志。它不是民间组织,也不是非政府机构,而是主权国家以平等身份组成的协作体——比如2023年上合组织峰会通过的《新德里宣言》,每一句话都经过成员国政府的反复磋商,每一项共识都代表着各国的政治承诺。这种“政府间”的属性,让上合组织的合作有了最坚实的制度基础。

更深刻的特质,藏在“综合性”里。很多人最初记住上合组织,是因为它的安全合作——2002年签署的《打击恐怖主义、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上海公约》,2004年成立的“上合组织地区反恐怖机构”,都是为了应对中亚地区的安全威胁。但很快,这个组织的触角延伸到了经济领域:2003年签署《多边经贸合作纲要》,2018年启动“上合组织自由贸易区”可行性研究,2023年“数经济”与“绿色发展”的合作;再后来,人文交流成了重要板块——“上合组织大学”连接着成员国的高等教育,“上合组织青年交流营”每年汇聚各国年轻人,甚至连医疗卫生、科技合作都纳入了框架。从“安全”到“发展”,从“政治”到“人文”,上合组织的合作维度越拉越宽,却始终围绕一个核心:决地区国家的实际需求。

最特别的,是它的“新型性”——这是一个不搞同盟、不针对第三方的组织。上合组织的《成立宣言》里写着“互信、互利、平等、协商,尊重多样文明,谋求共同发展”,这句话不是口号,而是实践准则:它不设军事基地,不搞军事演习的针对性,甚至在吸纳印度、巴基斯坦这样的地区大国时,也没有改变“协商一致”的决策原则;它欢迎观察员国和对话伙伴加入,却从不会对方牺牲主权或选择;它与联合国、东盟等国际组织开展合作,却始终保持自身的独立性。这种“新型”,本质上是对传统国际组织“对抗思维”的突破——上合组织要的不是“选边站”,而是“一起干”。

去年,上合组织成员国的GDP总和超过20万亿美元,占全球的五分之一;贸易总额突破3.5万亿美元,比20年前增长了10倍。这些数背后,是“区域性”的精准定位,是“政府间”的高效协作,是“综合性”的需求覆盖,是“新型性”的吸引力。从打击“三股势力”到共建“丝绸之路经济带”,从疫情期间的疫苗援助到俄乌冲突中的中立斡旋,上合组织的每一步,都在印证它的性质:一个为地区和平与繁荣而生的新型区域合作组织。

它没有华丽的口号,没有排他的规则,有的只是对“上海精神”的坚守——用协作代替对抗,用包容代替分歧,用发展代替贫困。这,就是上海合作组织的性质:一个扎根欧亚、服务地区、连接未来的新型区域合作组织,在变动的世界里,稳稳托住了一块和平与发展的“协作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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