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冰雪消融于战火:传奇射手艾莎的陨落是否早已定?
黎明前的雪原上,艾莎的呼吸在瞄准镜前凝成白雾。这位曾凭借单枪匹马瓦十七次恐怖袭击的王牌狙击手,此刻正锁定三公里外的敌方指挥车。她手套里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,护目镜后的眼睛像结冰的湖面般平静——直到通讯器里传来熟悉的声音:\"撤离,艾莎!陷阱!\"
爆炸声在她调整姿势的瞬间撕裂大地。震波将她掀翻在掩体后,耳麦里搭档的嘶吼混着电流声扭曲成噪音。当她挣扎着爬起时,左小腿已被弹片削出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在雪地里洇出暗红色的花。
\"西北方向,十二点位置!\"艾莎咬断绷带末端,将枪管架在断裂的枯树上。瞄准镜里浮现出六个迷彩身影,他们正以战术队形展开围猎。她扣动扳机的刹那,对方突然散开卧倒——有人出卖了她的位置参数。
第二发子弹擦着她的肩胛骨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艾莎翻滚到巨石后,右手摸到的却不是备用弹夹,而是冰冷的金属地雷。引线正滋滋冒着火花,她认得这种延迟引信——正是上周才交付给盟军的最新装备。
剧痛从左腿炸开时,她看见曾经的战友站在硝烟中。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此刻毫表情,枪口还在冒烟。\"为什么?\"艾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瞄准镜里的十准星稳稳锁住对方眉心。
\"因为你太干净了。\"对方踢开她掉落的狙击枪,\"组织不需要活着的传奇,只需要能被取代的符号。\"
冰碴混着雨水砸在脸上时,艾莎感到手腕被铁链勒进皮肉。审讯室的聚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,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——他们敲碎了她的髌骨,却小心翼翼地避开要害。\"说出潜伏者名单,你还能继续当你的英雄。\"审讯官把玩着她的狗牌,上面\"永不后退\"的刻早已模糊。
艾莎啐出带血的唾沫,视线越过对方肩头,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。她知道突围行动将在凌晨三点开始,知道战友们正冒着暴雨穿越雷区。当电流再次击穿身体时,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,教官在雪地里教她的第一课:\"狙击手的最高荣誉,是成为敌人永远的噩梦。\"
凌晨两点五十分,关押室的铁门突然炸开。艾莎在火光中看见熟悉的战术头盔,却在被搀扶起身时,感到射针头刺进颈动脉。\"抱歉,这是命令。\"年轻的医疗兵避开她的眼睛,\"他们需要你活着进行公开审判。\"
装甲车颠簸着驶入刑场时,雨终于停了。艾莎被捆在十架上,破碎的军装下布满青紫的伤痕。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刺耳的欢呼,有人向她扔来腐烂的菜叶。她忽然笑了,在漫天闪光灯中,用尽力气挺直脊梁。
第一声枪响回荡在广场上空时,艾莎想起那个雪夜。当时她蹲在狙击位里,连续潜伏了七十三个小时。当目标出现的刹那,她没有丝毫犹豫。现在她闭上眼睛,听着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只有心跳和呼吸的永恒瞬间。
朝阳从云层升起,照亮刑场中央悬挂的尸体。乌鸦落在十架顶端,啄食着那双曾精准命中千米外目标的眼睛。在城市另一端的废墟里,某块碎裂的战术平板电脑上,仍显示着未发送成功的消息:\"坐标已确认,请求火力覆盖。 send by 艾莎\"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