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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的训练室,灵狐者的耳尖为何泛着粉?

基地的钟摆刚划过三点,走廊里的声控灯还沉睡着,只有训练室的白炽灯漏出一线光,裹着窗外的月光,在地板上织了片薄纱。灵狐者蹲在器械架旁擦枪,战术手套蹭过枪身时发出细碎的响,她鼻尖沾着点机油,额前的碎发被汗浸得黏在皮肤上——今晚加练的是近身格斗,她刚才被刀锋摔了三次,胳膊还泛着酸。

\"喝口热的。\"

熟悉的嗓音撞进来时,纸杯的温度先落在她手背上。灵狐者抬头,刀锋站在她身前,黑T恤领口敞着两粒扣,锁骨上还留着她下午训练时抓的红印。他手里的热可可冒着白汽,甜香裹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味,一下子漫进她鼻腔。

\"谢、谢谢。\"她接过杯子,指节刚碰到杯壁就缩了缩——太烫,可指尖刚要抽回,手腕却被刀锋攥住了。

他的掌心带着训练后的热度,像块烧红的炭,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窜。灵狐者愣了愣,耳尖先热起来,她抬头时撞进刀锋的眼睛——平时总像藏着冰的瞳孔,此刻居然燃着点她看不懂的火。

\"今天格斗时,你第三次躲我的扫腿。\"刀锋的拇指蹭过她手腕上的淤青,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,\"是怕摔疼,还是怕碰到我?\"

灵狐者的喉结动了动,刚要开口释,手腕突然被往回带——她整个人撞进刀锋怀里,鼻尖抵在他胸口,能听见他心跳得比刚才训练时还快。训练室的空调还开着,可她忽然觉得热,热得战术裤的布料都贴在腿上,热得她想把脸上的面具扯下来。

\"刀、刀锋...\"她轻声喊他的代号,指尖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,战术手套的防滑纹蹭得布料起了皱,\"你松开...等下有人来...\"

\"不会有人来。\"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尖,\"我锁了门。\"

下一秒,她被按在了训练台上。器械台的皮质垫有些硬,硌得她腰眼发疼,可更疼的是刀锋抵在她手腕上的力道——他没用全力,可指节已经泛了白,像在压抑什么要涌出来的东西。灵狐者睁着眼睛,看见他喉结滚动的模样,看见他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上,顺着肩线滑进战术背心的领口,她突然想起下午格斗时,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,想起他的胳膊蹭过她腰侧时,她心跳漏了半拍的慌乱。

\"别、别盯着我...\"她别过脸,耳尖的粉已经漫到了脖颈,睫毛颤得像只受惊的蝶,\"刀锋,我...我没准备好...\"

\"我知道。\"他的吻落在她下巴上,带着热可可的甜,\"我等了三个月。\"

训练室的白炽灯晃得她眼睛发花,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移,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,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——她其实没真的反抗,战术靴蹭过他小腿时,甚至悄悄勾住了他的脚踝。当他的指尖挑开她战术背心的搭扣时,她终于闭紧眼睛,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轻吟,像只被揉乱了毛的猫,连挣扎都带着点软乎乎的试探。

器械台的影子裹着两人的身形,窗外的月光转了个角,落在灵狐者泛着粉的耳尖上。她的手套早就落在了地上,指尖抠进刀锋的后背,指甲盖泛着白——直到他低头吻她的嘴角,她才敢睁开眼睛,看见他眼里的自己:头发乱了,领口歪了,耳尖的粉已经漫到了脸颊,像刚被晒过的樱花。

\"你...你刚才...\"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手指绞着他的T恤下摆,\"为什么不先说?\"

刀锋的下巴抵在她额头上,呼吸里带着笑:\"先说了,你肯定要跑。\"

灵狐者的脸更烫了,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闻着他身上的雪松味,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的重合在一起——原来刚才加练时摔的那些跤,那些刻意避开的眼神,那些藏在热可可里的温度,早就在她心里烧了把火。此刻训练室的灯还亮着,窗外的月光还没走,她耳尖的粉还没褪,可她忽然不害怕了——因为抱着她的人,是那个摔她三次却会帮她揉胳膊的刀锋,是那个会在深夜带热可可的刀锋,是那个眼睛里藏着她的刀锋。

远处的钟摆又响了一声,训练室的光依然亮着,裹着两个人的影子,在地板上织了片更暖的纱。灵狐者的耳尖还泛着粉,像朵刚开的花,在凌晨三点的风里,悄悄绽出了最软的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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