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什么梅?什么冬梅?到底是马冬梅吗?

究竟是马什么梅?

客厅里的老式吊扇吱呀转动,把午后的蝉鸣切割成细碎的片段。我盯着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菊花茶,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浸过水的棉絮——明明几秒钟前还清晰比的名,此刻却在舌尖打滑,化作一连串诡异的音节:\"马什么梅?\"

这句话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瞬间激起记忆的涟漪。上周在超市遇见的老同学,寒暄时她丈夫的名就在嘴边打转,最后只能含糊地说\"您爱人最近还好吧\";书架第三层那本总也想不起作者的小说,封面斑驳得像块褪色的手帕;甚至清晨路过巷口时,卖豆浆阿姨那句熟悉的招呼,都曾让我愣在原地半天。

\"马冬梅。\"我试着把这三个在舌尖含住,像含着颗化开的冰糖。这名突然变得陌生起来,每个都在齿间打滑。就像童年时反复书写自己的名,写到某个瞬间突然怀疑这笔划组合是否正确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几个汉。

记忆忽然拉回到那个小品的场景:男人对着大爷的耳朵喊\"马冬梅\",大爷却一次次把答案折射成棱镜里的光斑——\"什么冬梅\"\"马什么梅\"\"马东什么\"。台下的笑声此起彼伏,而此刻我却笑不出来,只觉得那反复的追问像根针,刺穿着每个人记忆里那些隐秘的漏洞。

\"冬梅......\"舌尖抵着上颚,试图从齿缝里挤出正确的音节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掠过墙皮剥落的角落,那里贴着去年的春联残片,\"福\"倒着贴,像个沉默的问号。我们究竟是如何记住一个名的?是记住了笔画的组合,还是记住了念出这个名时声带的震动频率?

\"马冬梅。\"这次终于把三个整地串联起来,却像开的绳结又突然绷直。我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花瓣,忽然想起上周在医院候诊时,邻座的老太太反复念叨着\"李桂芝\",护士喊到这个名时她却茫然摇头。原来我们都在记忆的迷宫里打转,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把生锈的钥匙,却总也找不到正确的锁孔。

墙上的石英钟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脆响,惊得我打了个寒颤。茶杯里的菊花不知何时沉到了杯底,像枚风干的指纹。或许记忆本来就是这样,在某个瞬间清晰如昨,又在下个瞬间模糊成水墨画里的远山。就像此刻我终于想起那个名,却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想起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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