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干的地址到底是哪里?

我要干?我要干的地址在哪里?

当“我要干”这三个从喉咙里蹦出来时,胸腔里翻涌的是滚烫的岩浆,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这股横冲直撞的劲儿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可眼睛扫过四周,那些熟悉的街道、紧闭的门窗、屏幕上闪烁的光标,都不是能让这股劲儿着陆的地方。我要干?那么,我要干的地址在哪里?

这疑问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在锁孔里反复打转。“我要干”的念头是凌晨四点突然亮起的灯泡,带着不容置疑的刺眼光芒,照亮了被子里蜷缩的身影。那不是深思熟虑的计划,更像一种生理反射,一种对现状的本能反抗,像草原上的马群突然竖起耳朵,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刨蹄子。可当我掀开被子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那股冲动却像被戳破的气球,只剩下疲软的褶皱。地址,我需要一个具体的地址。

是那张摊在桌上的简历吗?邮箱地址后面跟着一串待填充的空白,职位名称像一个个模糊的驿站,却不知道哪一站能承载这份“要干”的重量。是街角那家贴着“转让”样的小店吗?玻璃上的灰尘蒙住了里面的可能性,租金和合同像两座大山,让“我要干”的呐喊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力的咳嗽。还是说,那个地址藏在某段代码的缝隙里,某本书的夹页中,或者某个还没鼓起勇气拨出的电话号码里?

我在地图软件里输入“梦想”,跳出来的是几百公里外的旅游景点;输入“机会”,显示的是人才市场和创业园区的坐标。可导航法规划从“我要干”到“正在干”的路线。那些具体的地址:XX路XX号,XX大厦XX层,它们看起来都那么坚固,却又那么遥远。我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试图用痛感唤醒更清晰的坐标。或许,地址并非与生俱来,它需要用这股“要干”的劲头去开凿,去铺设,去从到有地建立?

就像种子在土里拱动时,并不知道自己将要破土而出的具体位置,但那股向上的力量,终究会顶开压在身上的泥土,找到阳光的方向。“我要干”的地址,会不会也像这样,不是等来的,而是闯出来的?它可能不在任何一张现有地图上,而是需要用脚步去丈量,用汗水去绘制,用一次次“试错”去修正经纬度。此刻的迷茫,或许正是因为那地址还在混沌中孕育,等待着被“要干”的决心催生出来。

窗外的天渐渐亮了,晨雾中,远处的建筑轮廓慢慢清晰。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要干”的声音在胸腔里再次响起,这一次,好像比刚才多了一点方向感。地址或许还不明确,但寻找地址的第一步,是不是就从迈出这扇门开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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