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们的法则》第二季怎么没消息了?是被封锁了吗?
深夜刷到第一季“丛林家族”围在篝火旁烤香蕉的片段时,我突然想起观众问了好几年的问题:《我们的法则》第二季怎么没动静了?难道真的被封锁了?
其实答案藏在综艺行业的“变与不变”里。
先说说“封锁”的猜测——不准确。第一季的正片至今还在视频平台挂着,没有被下架,也没有官方通报说“禁止制作”。真正让第二季“消失”的,是政策、市场和制作的三重挤压。
2017年是综艺监管的转折点。这一年,广电总局明确“户外综艺不得过度呈现危险行为”“不得刻意制造明星受难人设”。《我们的法则》第一季里,黄子韬生吃蚯蚓、小沈阳爬悬崖找水源的镜头,放在当时是“真实感”的卖点,放在2017年后就是“违规风险”。节目组想做第二季,首先得把这些“争议内容”删掉,但没了“生存挑战”的核心,节目还能叫《我们的法则》吗?政策的红线,成了第一道拦路虎。
再看市场。2016年《我们的法则》上线时,野外生存综艺还是“新鲜玩意儿”,观众追着看明星“从不会生火到学会搭帐篷”的成长。可仅仅两年后,《跟着贝尔去冒险》《越野千里》等同类节目扎堆,观众的新鲜感早就没了。等到节目组筹备第二季时,发现市场已经变了——平台更愿意投流量高、风险低的偶像综艺,比如《偶像练习生》《创造101》,而《我们的法则》这种“要去原始森林、要担安全风险”的“重资产”节目,成了“性价比低”的选择。
还有制作端的问题。野外生存节目的筹备有多难?第一季光是找拍摄地,就花了三个月——要找未开发的原始森林,要协调当地政府的许可,要配备专业的生存教练和医疗团队。等到第二季想再做时,发现这些资源更紧了:原始森林的保护政策更严,当地政府不愿意担风险,连生存教练的费用都涨了一倍。节目组算了笔账:做第二季的成本,能做三档生活慢综艺,比如《向往的生活》,你要是平台方,会选哪个?
至于“被封锁”的说法,其实是误。节目没有被“封”,只是“做不下去了”。就像你小时候喜欢的玩具,不是被妈妈扔了,而是你长大了,自然就不玩了。《我们的法则》的第二季,不是被“封锁”,而是被“遗忘”——被政策遗忘,被市场遗忘,被观众遗忘。
最后想说,其实不用太遗憾。第一季里,李亚鹏教大家用芭蕉叶做雨衣,小沈阳煮的野菜汤,黄子韬害怕虫子的样子,已经成了我们关于“冒险”的美好回忆。综艺圈从来都是“喜新厌旧”的,但能留下一季的经典,已经够了。
至于第二季?或许永远不会来,但那些关于“生存”的勇气,关于“团队”的温暖,会一直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