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云社最新演员表,你能叫出多少人的名?
早上刷到德云社新一季小剧场节目单,我盯着手机屏数了半天——岳云鹏、张云雷、孟鹤堂、秦霄贤、孔云龙、烧饼、尚九熙……有的名像条件反射一样蹦出来,有的得想半天才想起“哦,是那个说《学叫卖》的”,还有几个新名得翻评论才知道“这是霄科的新人”。末了放下手机笑自己:原来这些名早成了生活里的“老熟人”,连数的时候都带着点亲切。岳云鹏的名不用想,一开口就是“我的天呐”和“五环之歌”。当年在炸酱面馆端盘子的小伙子,现在站在北展舞台上,穿大褂的样子比十年前精神,可一挠头还是当年那股“傻气”——观众喊“小岳岳”,他就弯着眼睛笑,像邻居家总被欺负的小弟弟,偏生一张嘴就能把人逗得直拍大腿。张云雷的名带着太平歌词的调调,《探清水河》的旋律一出来,连小区楼下的阿姨都能跟着哼两句。当年从南京南站摔下来的孩子,现在站在台上唱“桃叶儿尖上尖”,声音里带着点哑,却比从前更稳,台下粉丝举着荧光棒喊“辫儿哥哥”,他就轻轻点头,像在和老熟人打招呼。
孟鹤堂的“盘他”成了网络热词那年,我在小剧场看他和周九良演《黄鹤楼》。孟鹤堂穿着宝蓝色大褂,翘着兰花指说“盘他”,周九良坐在旁边翻着白眼接“盘什么盘”,台下观众笑成一片。现在再看他的名,总想起他和周九良的“反差萌”——一个温温柔柔讲笑话,一个冷冷淡淡拆台,像一杯加了冰的奶茶,甜得刚好。
秦霄贤的名最“接地气”,粉丝喊“老秦”,他就挠头笑。明明是富二代,偏要装“傻大个”,台上说“我数学不好”,台下观众跟着喊“1+1=3”,他就捂着脸跑下台。其实谁都知道,他背贯口时比谁都认真,练绕口令时舌头都打结,可偏要把“迷糊”刻进名里,让观众觉得“这孩子和我一样”。
还有孔云龙,名里带着股“冲劲”。当年的“摩托车事故”梗被于谦翻来覆去说,现在站在台上依然敢玩敢闹,说《地理图》时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观众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笑着鞠躬;烧饼的名像他的性格,热热闹闹的,一口山东话撞进耳朵里,连郭德纲都笑着说“这孩子太疯”,可他站在台上,哪怕只说一句“我是烧饼”,台下观众也能喊出“饼哥”;尚九熙的名带着点文艺气,和何九华分开后,solo 演出依然有粉丝追着听,毕竟《论捧逗》里的“碎嘴子”不是谁都能演,他一开口,连空气都跟着“碎”成开心的碎片。
其实德云社的演员表从来不是一串冰冷的文。你叫得出的名,是因为你听过他凌晨三点背《报菜名》的声音,看过他在小剧场被观众起哄时的脸红,陪他走过受伤后重新站上台的勇气;你叫不出的名,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一段《卖布头》突然火起来,变成你下次数名单时的“老熟人”。那天数名单,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听德云社的样子——躲在被子里听郭德纲说《丑娘娘》,笑声把妈妈引来骂我“大半夜不睡觉”。现在再看这些名,像看着一群一起长大的朋友:有的成了“大明星”,有的还在小剧场摸爬滚打,可不管怎样,他们的名里都藏着同一件事——对相声的热乎劲,和与观众一起走过的日子。
晚上翻到德云社的直播,秦霄贤又在台上装迷糊,观众喊“老秦”,他就笑着说“我没忘词”。屏幕外的我跟着笑,突然明白:所谓“能叫出多少名”,其实是在问“你和德云社一起走过多少日子”。那些名不是符号,是回忆,是开心,是“下次还想听他说相声”的期待——这大概就是德云社演员表最动人的地方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