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老舍《四世同堂》全书txt格式下载,谢谢!
深夜十点的台灯下,我第数次把手机屏幕凑到眼前,搜索栏里的“四世同堂 txt 下载”删了又打。屏幕的光映得眼酸,可指尖还是忍不住点进那些标着“免费”的链接——就像小时候在胡同口等卖糖人的担子,明知可能等不到,还是要盯着巷口的拐弯处。第一次读《四世同堂》是在高中课本里。瑞宣送瑞全去西门外,兄弟俩站在柳树下,瑞全说“哥,我走了”,瑞宣摸出块银元塞给他,没说话。课本里只选了这一段,可我合上书,满脑子都是祁家的院子:槐树上挂着祁老人编的蝈蝈笼子,韵梅在厨房揉面,面香裹着咸菜的咸味儿飘出来,小顺儿拽着她的衣角要吃烤白薯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把整本书捧在手里该多好——不是那种缩印本,不是那种少了半本的“精选版”,是老舍一笔一笔写出来的、连标点都带着老北京烟火气的全本。
后来我找过很多地方。学校图书馆的实体书翻烂了页,借回去的那个星期,我每天晚上读到凌晨:祁老人过八十大寿,亲友们端着寿桃挤在堂屋,钱默吟先生送来幅墨竹,笔锋里藏着股子硬气;瑞全偷偷回北平,翻进后院时踩碎了一块瓦,韵梅吓得手里的碗差点摔了;冠晓荷戴着瓜皮帽去见日本人,长袍下摆沾了泥,还笑着说“这是皇军赏的面子”。那些细节像春天的杨絮,飘进我脑子里就不肯走——比如祁老人摸曾孙头时,手掌上的老茧;比如韵梅把咸菜坛子埋在槐树下时,垫的那层旧棉絮;比如瑞宣在书房写日记,钢笔尖划破了纸,留下个墨点。
可实体书太沉了。上班挤地铁时,我摸着包里的书脊,总觉得胳膊发酸;睡前想翻两页,台灯的光洒在纸上,眼睛累得慌。那时候我才明白,想要个txt格式的全本,不是懒,是想把祁家的日子揣在口袋里——等地铁的时候能看,吃午饭的时候能看,甚至加班到深夜,对着电脑发怔时,能点开文档,看两行老舍的文,就像回到了那个飘着槐花香的院子。
我试过很多链接。有的点进去要关公众号,发三条朋友圈才能领密码;有的下载下来是乱码,“祁老人”变成“示耳老从”,“韵梅”变成“音每”;有的更过分,只给前二十章,后面标着“付费锁”。有次朋友给我发了个网盘链接,密码是“老舍永生”。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,点进去却显示“文件已过期”。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,盯着黑屏的手机,突然想起书里的钱默吟先生——他被日本人抓去,打断了腿,可还是笑着说“我活了六十岁,没怕过谁”。我就想,连他都没怕,我再找找总能找到。
昨天在公交上,我看见邻座的阿姨捧着本《四世同堂》,书页卷了边,她翻到“瑞全离北平”那章,手指在上轻轻划着。我凑过去看,她笑着说“这书我读了三遍,每回都哭”。我没敢说我在找txt,怕她觉得我矫情——可我知道,她懂那种心情:不是为了省那几十块书钱,是为了能随时摸到那些文,就像摸到老邻居的手背,热乎着,带着股子烟火气。
现在我坐在电脑前,又一次打下“求老舍《四世同堂》全书txt格式下载,谢谢!”。窗外的月亮爬上了树梢,像祁家院子里的那个月亮。我想起书里的最后一句:“四世同堂的日子,总会回来的。”是啊,总会回来的——就像我总会找到那个全本的txt,就像老舍的文,从来都没离开过我们。
谢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