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不在家时,公公频繁进入我的房间,我该如何是好?
初夏的午后,阳光斜斜地落在木地板上,我握着拖把的手却微微发紧。客厅里传来茶杯碰撞的轻响,公公的脚步声正从走廊尽头靠近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,丈夫出差的第四天,他又要推开我虚掩的房门了。第一次发生在深夜。我被书房的打印机声惊醒,发现卧室门半敞着,公公站在门口说找降压药。药盒明明放在客厅抽屉里,他转身时睡衣领口敞开的弧度让我攥皱了被角。第二天我特意将房门反锁,却听见他在门外自言自语:\"现在的年轻人睡觉真沉,敲门都听不见。\"
那天起,我开始在白天也扣上保险栓。晾晒的床单垂在阳台,公公推门时金属碰撞声惊飞了窗台的麻雀。他举着一盘切开的西瓜站在门口,眉头拧成疙瘩:\"大热天关门做什么?我还以为你出事了。\"西瓜的清甜混着尴尬的沉默,我接过盘子时指尖触到他指腹的薄茧,像被砂纸磨过般刺痒。
上周丈夫视频时,我对着镜头比划门锁的形状。他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,漫不经心地说:\"爸就是老派,觉得一家人不用讲究这些。\"信号突然卡顿,他的脸在屏幕上碎成马赛克,听筒里只剩下电流的杂音,像极了我堵在喉咙口的话。
今早我把换洗衣物搬进浴室时,瞥见公公的拖鞋摆在我房门口。梳妆台上的珍珠发卡换了方向,那是我昨晚随手放在左边的。洗衣机转动的嗡鸣声里,我突然想起出嫁前母亲塞给我的桃木梳,说女孩子住别人家,总要有些护身的物件。
此刻门锁轻微转动,我猛地站起身,膝盖撞翻了水桶。水漫过拖鞋边缘时,公公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我落在沙发上的披肩:\"看你窗没关紧,怕着凉。\"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棵老槐树般遮去大半光线。我攥着湿抹布的手沁出冷汗,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:\"谢谢爸,我自己来就行。\"
晚风从纱窗钻进来,带着楼下玉兰的香气。我坐在床沿给丈夫发信息,输入框里\"你爸今天又进我房间\"的样删了又改,最后只发送了天气预报截图。床头柜上的桃木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我数着抽屉里备用钥匙的齿痕,想起明天该去超市买把新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