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到边天作岸,山登绝顶我为峰”:这首诗的全貌与出处何在?
“海到无边天作岸,山登绝顶我为峰” 并非出自某首完整的格律诗,而是一副流传甚广的七言对联(也有诗钟相关记载),民间多传为清代林则徐少年时的巧对,也有文献记载作者为甘少潭,原版或作 “海到无涯天作岸”。
这两句诗,以其开阔的意境与豪迈的气概,成为流传千古的名句。许多人在诵读时都会好奇:这震撼人心的诗句究竟出自哪首诗?全诗的内容又是什么?关于这句诗的出处,流传最广的说法与民族英雄林则徐有关。据传,这是他少年时期随父登福州鼓山时所作。当时林则徐登临山顶,面对眼前海天相接、群峰俯首的壮阔景象,挥笔写下了这副七言联语,以“天作岸”喻指大海的辽阔极,以“我为峰”彰显少年壮志。不过,关于这句诗的作者,也有说法认为源自朱熹或其他文人的题壁之作,但“少年林则徐作”的说法因与诗句中展现的胸襟气魄高度契合,且有明确的地方史志记载,故更为后人所认可。
需要说明的是,严格来说这两句并非某首“诗”的整摘句,而更像是一副独立的七言对联。在古典诗词中,许多名句最初都是以对联形式流传,因其对仗工整、意境整,逐渐成为独立的文学意象。若追溯其“全诗”,目前并可靠文献记载其存在上下文。有学者推测,这可能是林则徐触景生情的即兴创作,或是题于山水名胜的单联警句,后因其艺术魅力而广泛传播。
上联“海到边天作岸”,以“边”状写大海的浩渺,以“天作岸”将空间拓展至天地交界,既展现了自然的宏大,又暗含“学海涯”“天道穷”的哲思。下联“山登绝顶我为峰”则以“绝顶”极言山之高远,以“我为峰”将人的主体精神与自然造物融为一体,尽显昂扬的生命姿态与超越自我的气魄。两句一写海天,一写山我,前者侧重空间的限,后者侧重主体的超越,虚实相生间形成了震撼人心的力量。
作为独立的文学作品,这两句诗以极简的语言浓缩了中国传统文人“天人合一”的宇宙观与“自强不息”的人格追求。它没有复杂的格律限制,也需冗长的铺陈,仅用十四个便勾勒出一幅天地人相融的壮阔图景,因此得以超越具体的创作背景,成为激励后人勇攀高峰、胸怀天下的精神符号。论是书于书房匾额,还是题于山水胜境,这两句诗始终以其永恒的生命力,叩击着每一个追寻理想者的心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