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张居正传》中同敞“有文武材”的文言文怎么翻译?

张居正传中“同敞有文武材”该如何理?

读《张居正传》,读到“同敞有文武材”一句,总忍不住驻足——这“文武材”究竟藏着怎样的骨血?是戏文里“文武双全”的热闹,还是史册中“知行合一”的沉郁?翻遍同敞的生平,才懂这六个里,藏着张家传承的家国气,藏着一个文人向战士的奔赴。

先说“文”。同敞是张居正曾孙,自小浸在张家的书斋里。张居正的奏疏、条令、文集堆在案头,不是用来读的,是用来“活”的——他写的奏疏从不含糊,比如南明时给永历帝的上书,谈兵事则分“守、战、援”三策,谈吏治则点出“庸官误国甚于敌”,文辞不华丽,却像一把刀,直戳时局的痛处。更难得的是,他的“文”从不是纸上:桂林被围时,他和瞿式耜在城头上写《浩气吟》,“莫笑老夫轻一死,汗青留取姓名香”——文不是装饰,是他要践的诺。

再说“武”。同敞的“武”不是骑射娴熟的本事,是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担当。南明弘光年间,他本是中书舍人,却主动请战,跑到广西跟着瞿式耜守桂林。那时桂林兵不满千,粮只够月余,他穿着旧官服,拿着生锈的剑,和士兵一起搬石头砌城墙,一起啃干馒头喝冷水。清军破城那天,他正坐在城头写遗书,手下劝他跑,他笑:“我是张居正的孙儿,跑了对不起爷爷的脸。”后来被抓,清军劝降,他破口骂:“我汉人骨头硬,不吃你这一套!”——这“武”不是战功,是刻在骨头里的刚。

其实“文武材”从不是分开的两样东西。同敞的文,是用来定心志的;他的武,是用来践心志的。比如他写的《绝命诗》:“从容待死与城亡,千古忠臣自主张。三百年来恩泽久,头丝犹带满天香。”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有千钧的重量——这是文人心底的话,也是战士赴死的胆。比如他守桂林时,给友人写的信:“我今在此,不是为了活,是为了给汉人留一口气。”没有慷慨激昂的话,却有铁一样的坚定——这是文人的清醒,也是战士的勇敢。

读《张居正传》,读到“同敞有文武材”,忽然懂了:这“材”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,是用来殉道的工具;不是“能文能武”的标签,是“心有家国”的模样。同敞的文,写的是张家的魂;同敞的武,守的是汉人的根。当他把笔放下,拿起剑的时候,当他把剑放下,走向刑场的时候,“文武材”三个,就成了一段活的历史——不是书上的句子,是一个人用生命写成的答案。

合上书页,想起同敞临刑前的样子:他整了整衣领,对着南方磕了三个头,说:“爷爷,孙儿来了。”然后抬头笑,刀光落下,血溅在他写的诗稿上——那诗稿上的,还留着他的温度,还带着他的气息。这时候才懂,“同敞有文武材”,原来就是这样的:文是心,武是胆,合起来,是一个中国人最该有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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