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海盗2:斯塔内蒂的复仇2》中文幕里,那些未说破的仇恨到底藏着什么?
当斯塔内蒂踩着碎玻璃般的月光走上甲板时,中文幕里她的靴跟碾过木板的声音像极了某种倒计时——不是对死亡的倒数,是对“讨要”的倒数。她摸了摸脖子上那条淡粉色的疤,对着风说了句“今晚的海,和当年一样咸”,中文幕把“咸”译得很重,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血。没人知道她所说的“当年”是什么样。直到闪回里年轻的斯塔内蒂被绑在礁石上,海浪漫过她的脚踝时,她对着远处的船喊“阿梅丽,你说过我们要一起抢光所有贵族的金库!”中文幕里的“阿梅丽”是女主的名,喊出来时带着哭腔,像在抓一根要断的绳子。而船上的女主只是举着枪,声音冷得像块冻硬的面包:“你杀了那个孩子,斯塔内蒂,你疯了。”
疯了?中文幕里斯塔内蒂后来数次重复这个词,像在嚼一块发苦的树皮。她在酒桶边灌朗姆酒时说“疯的是她,明明是她先教我用刀的”;她剖开背叛者的肚子时说“疯的是这海上的规则,连真心都要被挂在桅杆上晒”;她最后和女主对决时,刀尖抵在对方喉咙边,说的不是“我要杀了你”,而是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偷到金币时,你说要给我做条珍珠项链吗?”
中文幕里没有把这些话译得歇斯底里。相反,每一句都像被海水泡过的旧布,软得能滴出水来,却带着浸到骨头里的凉。比如她对着女主的眼睛说“你把我的珍珠扔了,对吧?”中文幕里的“珍珠”不是真的珠宝,是她们当年在某个小岛上捡的贝壳磨的,串成的项链断在女主绑她的那天——女主说“这东西不配你”,她却说“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个礼物”。
复仇从来不是目的,是“要回”。斯塔内蒂要回的不是金币,不是地盘,是被女主亲手碾碎的“我们”。中文幕里她抢来女主的怀表时,打开盖子看见里面的照片——是年轻时的她们抱着酒桶笑,她的手指抚过照片上自己的脸,说“你把我从照片里抠出去了,对吗?”声音轻得像落在甲板上的雪,却让屏幕前的人突然懂了:那些没说破的仇恨,是“我把你当余生,你把我当过客”的委屈,是“我记得所有细节,你却全忘了”的不甘,是“我还在等一句‘对不起’,你却给了我一把刀”的绝望。
结局时她掉进海里,中文幕里她喊的最后一句话是“阿梅丽,你看,海还是当年的海”。没有歇斯底里的咒骂,没有慷慨赴义的悲壮,像在说一件最平常的事——她的复仇从来不是要拉着谁同归于尽,是要让女主看见:你亲手推我进的海,我到死都记得它的温度。
当幕滚到“全片终”时,屏幕上还留着斯塔内蒂掉进海里的涟漪。那些未说破的仇恨,早被中文幕拆成了一句句带盐的台词:仇恨不是火,是没被扑灭的余烬;不是刀,是扎进心里的碎玻璃;不是“我要杀你”,是“我想让你知道,你曾经欠我一场永不的‘我们’”。
海还在涨潮,就像斯塔内蒂没说出口的话——“如果当年你没有转身,我们会不会还是两个抱着酒桶笑的海盗?”而中文幕早把答案藏进了每一句台词的褶皱里,等观众自己摸出那些带血的温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