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马数2怎么写？
路过巷口那家挂着复古铜钟的咖啡馆时，我总会凑过去看一眼表盘——12个罗马数绕着指针转，1是细细的“I”，2则是两个“I”叠在一起，像两根并排站着的小木棍：“II”。这大概是罗马数里最直白的写法了，没有复杂的弯弯绕，就像把“1+1”直接写在纸上。其实罗马数的逻辑本来就带着点“眼见为实”的朴素。两千多年前，罗马人用身边的符号计数：一根竖线代表1，两根竖线就是2，三根是3“III”，到4才会变一变——用“IV”表示“5减1”，但2不用，就老老实实地叠两个“I”。就像小时候学数数，数到2的时候，总爱伸出两根手指头，罗马人不过是把这两根手指头写成了“II”。
你肯定在别处见过它：图书馆里的旧书，第二章的标题旁标着“II”；电影院的续集海报，《星球大战II》的“II”印得比主角名还醒目；甚至老城区的建筑墙面上，有些刻着“MCMLXXII”的年份——拆开来是1972年，最后两位的“II”就是“2”。连手机里的复古时钟插件，2点位置永远是“II”，像在提醒你：再简单的数，也藏着古人的生活痕迹。
上周去博物馆看展览，一件古罗马陶罐的标签上写着“公元II世纪”，我盯着那两个“I”看了会儿——原来两千年前的人记“2”，和现在我们在咖啡馆表盘上看到的，居然一模一样。没有变过的写法，像一根细细的线，把今天的我们和古罗马的工匠、商人、学者连在了一起：他们用“II”记录 grain谷物的重量，记录橄榄油的坛数，记录竞技场里角斗士的场次；我们用“II”标记书的章节，标记电影的续集，标记墙上时钟走过的两点钟。
昨天翻一本旧笔记本，最后几页写着大学时的读书笔记，第二章的标题旁我画了个“II”，笔锋还带着点青涩。现在再看，倒觉得这个符号有点可爱——它不像阿拉伯数“2”那样带着曲线的柔，也不像汉“二”那样四平八稳，就是两根直直的线，凑在一起，刚好装下“2”的意思。
早上买咖啡时，店员指着菜单上的“限定款II”笑：“这是第二波新品，所以用罗马数标。”我看着菜单上的“II”，突然想起古罗马市集里的商贩，或许也会在陶罐上刻个“II”，告诉顾客这是今天的第二批面包。原来不管过了多少年，“II”还是那个“II”，还是用来表示“第二个”“两份额”“第二次”——最简单的计数，却最能装下生活里的细碎。
风掀起咖啡馆的布帘，铜钟的指针刚好指向“II”的位置。阳光穿过玻璃，把那两个“I”的影子投在桌角，像两滴落在纸上的墨，又像两个并排站着的人。这就是罗马数里的2——两根简单的线，叠出最朴素的聪明，从两千年前的市集，走到今天的咖啡馆，一直没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