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徐秉龙《孤身》的mp3链接吗老哥

孤身_徐秉龙 mp3有链接吗老哥

凌晨一点的客厅还留着半盏台灯的暖光,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里,刷新了三遍音乐软件的《孤身》页面——灰色的播放键像块浸了水的棉花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会员过期的提示弹出来时,我手指意识地划过屏幕,突然想起上周帮我找《双子》mp3的那个“老哥”。

他的微信头像还是去年冬天拍的雪,落在路灯杆上的雪粒子泛着冷光,像极了徐秉龙歌里总有的那种“没说出口的话”。我戳开对话框,输入框里打了又删:“老哥,有《孤身》的mp3链接吗?”末了又加了个挠头的表情——上次找他要《鸽子》的时候,他说“你这丫头总爱听这种挠人心的歌”,可还是秒发了百度云链接。

等待回复的间隙,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。三天前他分享了首法文歌,配文是“凌晨四点的地铁通道,风裹着卖花老太太的玫瑰香”;上周发了张手写的歌词,是《孤身》里的“我总是一个人,从午夜到清晨”,迹歪歪扭扭的,像被风刮过的草。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,我盯着对话框顶部的“正在输入”,忽然想起第一次找他要歌的场景:那时我刚失恋,躲在图书馆的楼梯间哭,他发来《青柠》的链接,说“听听甜的,别总咬着苦的不放”。

手机震动的时候,我差点把电脑碰掉在地上。蓝奏云的链接跳出来,后面跟着他的消息:“刚从旧网盘里翻出来的,去年存的损,没压过音质。”我点进链接,下载进度条慢慢爬的时候,心脏像被人轻轻揉了一下——就像上次他帮我找《不二臣》,说“你要的版本是live版,我翻了三个论坛才挖到”。

mp3文件弹出的瞬间,我立刻点了播放。前奏的钢琴声像落在玻璃上的雨,徐秉龙清透的嗓音裹着电流钻进来:“我总是一个人,从午夜到清晨。”我把耳机音量调大一点,忽然看见窗外的月亮从云里钻出来,刚好照在茶几上的半杯冷掉的茶。去年冬天我蹲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,他发来《孤身》的歌词截图,说“这歌写的是我加班到凌晨的样子”;上个月我熬论文熬到眼睛发红,他发消息:“要不要听首歌?我刚找到《孤身》的demo版。”

歌曲放到副歌的时候,我忽然笑了。耳机里徐秉龙唱“我试着习惯,一个人早安”,我盯着微信对话框里他的头像——雪地里的路灯杆,像根不会倒的柱子。上次我问他“你怎么总存这么多老歌”,他说“万一有人要呢?总有人需要点没被商业化的声音”。

风从阳台吹进来,掀起沙发上的毯子。我把手机贴在胸口,听着《孤身》的旋律一圈圈绕着房间转。其实我没告诉他,我找这首歌不是因为怀念谁,是昨天路过中学门口的奶茶店,闻到了当年和他一起喝的珍珠奶茶味——那时候我们总在晚自习后买一杯,他喝芋圆的,我喝珍珠的,然后沿着护城河走回家,他哼《孤身》的调调,我笑他“唱得像被抢了糖的小孩”。

歌曲的时候,我发了条消息:“谢啦老哥,音质超棒。”他回复得很快:“没事,下次要什么直接说,我网盘里还有一堆压箱底的。”我看着这句话,忽然想起上周他帮我修电脑,说“你这电脑比我奶奶的收音机还卡”,却蹲在地上拆了三个小时;想起去年我生日,他寄来一张手写的歌单,背面写着“难过的时候,就找我要歌”。

窗外的梧桐叶又沙沙响了一声。我重新播放《孤身》,徐秉龙的声音再一次漫上来:“我试着习惯,一个人晚安。”可这次我没觉得孤独——因为我知道,只要我发一句“老哥,有歌吗”,总会有个链接跳出来,像根线,把我和某个同样守着旧歌的人连在一起。

电脑屏幕的光慢慢暗下去,我抱着手机靠在沙发上。耳机里还在循环《孤身》,可我忽然觉得,其实我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。就像他说的,“总有人存着你要的歌,总有人等着帮你找”。

风又吹进来的时候,我把毯子往上拉了拉,听着徐秉龙的歌,忽然想起明天要去买杯芋圆奶茶——就像当年那样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