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茶演过哪些电影?那些藏在角色里的青春与成长
提到提莫西·查拉梅“甜茶”,很多人会先想起《请以你的名呼唤我》里那个在意大利夏天里红着脸啃桃子的埃利奥——但其实,甜茶的电影清单里藏着更多面的青春与成长。2014年的《星际穿越》是他的大银幕起点。那时17岁的甜茶演的是库珀家的小儿子汤姆,一个总在玉米地里跑、抱着篮球追着飞船喊“爸爸”的少年。他没多少台词,却用倔强的眼神和抿紧的嘴唇,把“被留下的孩子”的委屈与懂事演得让人心酸——这是甜茶第一次让观众记住:这个男孩会“用眼睛演戏”。
真正让他走进大众视野的是2017年的《请以你的名呼唤我》。埃利奥这个17岁的犹太少年,对奥利弗的心动像浸在桃子汁里的阳光:他会在书房里偷偷摸奥利弗留下的泳裤,会在深夜的庭院里用吉他弹《Mystery of Love》,会在最后对着壁炉哭到肩膀发抖——甜茶把青春期的欲望、敏感与遗憾揉成了一场“夏天的标本”,连导演卢卡·瓜达尼诺都夸他“把埃利奥的灵魂带活了”。
同年的《伯德小姐》里,甜茶换了副模样:染着浅棕头发、穿破洞牛仔裤的凯尔,是高中里最酷的“坏男孩”。他会在停车场给克里斯汀西尔莎·罗南饰读诗,会在摩天轮上突然吻她,却又在之后轻描淡写说“只是玩玩”——甜茶把凯尔的叛逆与脆弱演得像颗裹着糖衣的药丸,甜之后让人心里发疼。
2018年的《漂亮男孩》是他的“转型之作”。这次他演的是吸毒成瘾的尼克,一个曾经的“美儿子”,却在毒品里陷得越来越深。他会在戒毒所里对着父亲史蒂夫·卡瑞尔饰歇斯底里喊“我不了自己”,会在复吸后蜷缩在浴室地板上,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——甜茶瘦了15磅,连颧骨都凸出来,把尼克的挣扎与绝望演得“让人不敢看第二遍”。
2019年的《小妇人》里,甜茶变成了劳里——那个追着乔跑过波士顿街道的贵族少年。他会在舞会上偷偷拉乔的手,会在欧洲写信说“我想你”,却在被拒绝后哭着说“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”。甜茶把劳里的浪漫与迷茫揉成了一团棉花,软乎乎的,却戳得人心疼——连原著粉都承认:“这就是我想象中的劳里。”
2021年的《沙丘》是甜茶的“商业大片时刻”。他演的保罗·厄崔迪,从一个躲在父亲怀里的贵族少年,变成了能驾驭沙虫的“天选之子”。他会在梦境里看见查尼的眼睛,会在沙漠里举着刀喊“我是厄崔迪家的人”,会在最后望着远方的沙丘,眼神里藏着翻涌的野心与恐惧——甜茶把保罗的“成长阵痛”演得像一场慢烧的火,越到后面越烫人。
还有《法兰西特派》里那个戴着圆框眼镜、写稿时会咬笔帽的小记者,《骨及所有》里背着包流浪、会在深夜给女孩煮意面的食人者李——甜茶的每一个角色都像一块“情绪海绵”,吸满了不同的青春滋味:有的甜得发颤,有的苦得回甘,有的疼得让人想捂眼睛。
从玉米地的少年到沙丘的领袖,从意大利的夏天到波士顿的雪,甜茶的电影清单里没有“重复”二。他像个藏在角色里的“观察者”,把每一段青春都拆成碎片,再拼回观众心里——原来,最好的表演从来不是“演”,而是“把自己活成角色的样子”。
甜茶演过的电影,从来不是一串名,而是一场场“关于成长的冒险”——而他,始终在这场冒险里,带着眼睛里的光,往前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