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有能三个人一起玩的奥特曼小游戏吗？
小时候蹲在客厅地板上看《迪迦奥特曼》，总会盯着屏幕里孤军奋战的大古发呆——要是迪迦身边有戴拿和盖亚一起，是不是就不用每次都亮红灯？要是我能和阿杰、小宇一起，变成三个奥特曼打怪兽，是不是连哥尔赞都能打哭？那时候家里的红白机只有两个手柄，我们仨挤在14寸彩电前玩《奥特曼格斗进化》，永远有一个人举着塑料遥控器当“虚拟手柄”，嘴里喊着“我是盖亚！我来挡光线！”，结果屏幕里只有迪迦和戴拿在对打，举遥控器的人急得直跺脚，把地板踩得咚咚响。阿杰说他哥的游戏机里有三人游戏，要凑够五毛钱买电池才能玩，我们攒了三天的零花钱，攥着皱巴巴的纸币跑遍巷口的小店，最后才知道他哥说的“三人”是“两个人加一只猫”——猫踩了手柄乱按，把怪兽活活“挠”死了。
后来听说隔壁班的浩浩家有台PS2，里面有个游戏能选三个奥特曼组队。我们仨放学就往他家跑，挤在凉席上盯着屏幕，浩浩握着第一个手柄说“我选迪迦，近身输出”，阿杰抢第二个“我要戴拿，远程放炮”，我抱着第三个手柄手心全是汗：“那我盖亚，我扛伤害！”结果游戏加载的时候停电了，我们坐在黑暗里，听着窗外的蝉鸣，想象着屏幕里的场景——迪迦的哉佩利敖光线刚擦过怪兽的翅膀，戴拿的索尔捷特光线就跟着轰在同一个位置，盖亚的光子冰刀刚好切断怪兽的尾巴，三个光线撞在一起炸开金色的光，怪兽嗷地一声倒在地上，我们仨举着手柄尖叫，连浩浩妈妈喊“吃西瓜”都没听见。
再后来我们有了手机，能下载各种奥特曼游戏，可打开界面只有“单人闯关”“双人对战”，从来没见过“三人组队”的按钮。阿杰说“可能游戏公司忘了做”，小宇说“说不定藏在什么地方没找到”，我盯着屏幕里单独站着的迪迦，突然想起小时候举着遥控器的日子——其实我们要的从来不是“三人游戏”，是三个脑袋凑在一起，为同一个怪兽尖叫，为同一个技能鼓掌，为同一个“通关”跳起来撞翻茶几上的可乐。
上个月同学聚会，阿杰掏出手机翻旧照片，里面有张模糊的拍立得：三个小孩挤在彩电前，的人举着遥控器，左边的人攥着手柄，右边的人张着嘴喊什么。背面写着小宇的：“我们是奥特曼三人组，打遍天下怪兽！”
原来有没有那样的游戏根本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们曾经挤在凉席上，抱着手柄和遥控器，一起做过关于光之巨人的梦；重要的是我们曾经相信，三个小孩凑在一起，就能变成比奥特曼还厉害的存在。
就像那天停电时，小宇举着蜡烛说：“其实我们已经玩过三人游戏了——你看，蜡烛的光有三个影子，那就是我们三个奥特曼。”
风把蜡烛吹得晃了晃，三个影子叠在一起，像极了三个奥特曼站在怪兽面前，亮着灯，举着拳，准备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