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能找到EndNote X9的破版？
打开某度搜索框，输入“EndNote X9 破版”，跳出来的结果里，前几页全是带着“免费下载”“永久激活”样的链接——点进去才发现，要么是需要关公众号获取提取码的网盘资源，要么是铺满弹窗的第三方下载站，等你好不容易下载压缩包，压后先蹦出来三个游戏安装包，点“取消”还会自动跳转浏览器。
室友说她上周在某论坛找了个破帖，楼主附了百度网盘链接，结果提取码显示“已失效”，底下二十多条回复全是“求补链”“楼主还在吗”，最后只能私戳楼主，对方回复“资源被和谐了，没法补”。另一个同学更惨，下了个标“纯净版”的破包，安装时没意勾选“自定义安装”，电脑里多了两个杀毒软件删不掉，还总弹出“电脑存在高危漏洞”的提示，后来找IT系的学长帮忙，才把隐藏的插件清干净。
就算侥幸装好了能用，问题也才刚开始。上回帮师姐改论文，她用的就是破版EndNote X9，插入参考文献时，明明选了“APA 7th”格式，生成的引文却少了作者年份；想同步云端图书馆，点“Sync”按钮直接闪退，好不容易整理的几百条文献，换个电脑就全没了。更糟的是有次她熬夜写绪论，EndNote突然崩溃，刚插入的二十多条参考文献全变成了乱码，只能对着空白的Word文档哭——那篇论文本来要赶在周一审稿，结果因为重新整理文献，拖到周三才交。
问过几个用过破版的人，几乎都遇到过类似的坑：要么是激活码用了半个月就失效，要么是软件总提示“法验证许可证”，要么是打开PDF附件时弹出“文件损坏”。有个学弟更夸张，他下的破版里藏了个挖矿程序，电脑连续三天发烫，直到杀毒软件报警，才发现C盘里多了个占了10G的“系统补丁”文件夹——里面全是挖矿的缓存文件。
其实大家找破版的原因都差不多：正版EndNote X9要几百块，学生党每月生活费就那么点，买连奶茶钱都得省；但找破版的成本，往往比想象中高——花三小时翻论坛、下资源，再花两小时决安装错误，最后用两天就崩了，倒不如咬咬牙买个教育版，虽然也不便宜，但至少不会半夜起来修软件。
昨天在自习室遇到隔壁班的同学，她举着电脑屏幕给我看：“你看，我这个破版总算能用了，但同步功能是坏的，只能本地存文献。”她指着Word里的参考文献说：“前天我改了个作者名，结果所有引用都变成了‘[Author, Year]’，只能一个个手动改——早知道这样，还不如一开始就买正版。”
说到底，哪里能找到“好用的”EndNote X9破版？答案其实是没有。那些打着“美破”旗号的资源，要么是阉割了功能的残次品，要么是藏着恶意程序的陷阱，就算暂时能用，也像颗定时炸弹——你永远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崩，崩的时候会带走多少你熬夜写的内容。
窗外的风把自习室的窗帘吹起来，她合上电脑，低头翻论文：“算了，明天去买教育版吧，总比每天提心吊胆强。”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我突然想起自己上周找破版时，翻到的一条评论：“找破版的时间，够写半篇文献综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