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错教堂抢对新郎,是命运的玩笑还是心之所向?
林薇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打滑时,婚纱裙摆还勾着隔壁教堂的蔷薇藤。她冲进殿门时正撞见管风琴骤停,百十双眼睛齐刷刷钉过来,而站在圣坛前的男人正侧过脸——那瞬间她忽然忘了自己原定要砸烂的婚礼在街尾第三栋红砖建筑。\"我反对。\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撞在穹顶,惊飞了彩绘玻璃透进来的光斑。男人胸前的襟花微微颤动,她这才看清那不是她要找的人,却鬼使神差再往前踏了步。新娘的蕾丝头纱垂落肩头,像只受惊的白鸟。
宾客席爆发骚动时,男人却朝她走过来。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颤抖的指尖传来,林薇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袖口。\"小姐,你是不是......\"他的声音比管风琴更低沉,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\"三号厅,应该是三号厅。\"她语伦次地后退,裙摆上的蔷薇花瓣簌簌落在地毯,\"对不起,我认错了......\"转身要逃时,手腕却被攥住。男人的指节泛白,眼神却亮得惊人:\"没关系,我是陈默。\"
后来他们总在深夜聊起那个暴雨天。林薇说自己是被母亲锁在房里逼婚,翻窗逃跑时看见教堂就往里冲;陈默则坦白那场婚礼本是家族联姻,他盯着圣像时正在默数第三十根廊柱。直到她像团燃烧的云撞进来,所有既定轨道都在那声\"我反对\"里分崩离析。
\"其实那天我带了剪刀,想剪断新娘的头纱。\"林薇蜷在他怀里轻笑,\"结果抓错了人。\"陈默吻她发顶,听窗外雨点击打梧桐叶——就像那天他甩开伴郎的手,跟着这个裙摆沾着野草的陌生女人冲出教堂时,落在礼帽上的雨点声。
管风琴后来又响过许多次,却再没有哪个音符能像初遇时那样,精准敲在命运齿轮的缝隙里。林薇摸着名指上的素圈戒指,忽然想起那日转身时,陈默松开她袖口的瞬间,指尖相触的电流顺着血管爬上来,比任何神谕都更清晰地昭示着:跑错的教堂,原来藏着对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