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还能找到黑执事同人《浴室》？那些刻在记忆里的温凉碎片
深夜的电脑屏幕泛着冷光，我第数次输入“黑执事 同人 浴室 下载”，点进的链接要么跳转至不存在的页面，要么弹出“该资源已被删除”的灰色提示。鼠标滚轮滑过论坛十年前的旧帖，底下的回复还停在2018年：“楼主求私！”“我有存，但网盘过期了……”对话框里躺着同好半小时前的消息：“我翻了旧硬盘，只找到半本预览图，要吗？”
其实我早能背出那本漫画的每一格。开篇是伦敦的雨，打在凡多姆海威宅邸的窗沿上，水珠顺着雕花玻璃滚下来，模糊了里面暖黄的光。夏尔站在浴室门口，指尖勾着浴袍的系带，发梢还滴着水——是塞巴斯蒂安刚帮他吹到半干的，吹风机的声音还裹在蒸汽里没散。塞巴斯蒂安的手套放在洗手台边，银质袖扣映着灯光，他正弯腰调试浴缸的水温，水流声里混着他低哑的嗓音：“少爷，38度，和您清晨的红茶一致。”
漫画里的浴室永远飘着柠檬香的沐浴露味。夏尔蜷在浴缸里，水面刚好没到锁骨，发尾沾着泡沫，像沾了雪的黑玫瑰。塞巴斯蒂安蹲在旁边，手里拿着浸湿的毛巾，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瓷器——擦过他的肩膀时，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后颈，夏尔的耳尖瞬间红了，却没躲开，只是垂着眼睛说：“别太慢，我还有文件要签。”塞巴斯蒂安低笑一声，毛巾划过他的手腕，留下一道浅淡的水痕：“遵命，我的少爷。”
最让我记挂的是最后一页。窗外的雨还没停，玻璃上蒙着层薄雾，夏尔坐在浴缸边缘，脚泡在水里，脚趾头蜷着，手里捧着杯热可可——是塞巴斯蒂安特意加了双倍奶油的。塞巴斯蒂安站在他身后，正帮他系浴袍的腰带，手指穿过他的发间，把翘起的碎发理到耳后。两个人都没说话，蒸汽在他们之间绕成小圈，灯影里，塞巴斯蒂安的睫毛落在夏尔的后颈，像一片轻轻的吻。
我翻遍了所有旧网盘。当年存的资源早被清理，回收站里只有碎掉的缩略图：一张是夏尔皱着眉擦泡沫，一张是塞巴斯蒂安拿着毛巾的手，还有一张是浴室的瓷砖，上面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水痕。同好群里有人发了张截图，是漫画里的对话气泡：“少爷的发丝沾了水，像波斯猫的毛。”下面跟着一排回复：“我当年把这句话抄在笔记本上！”“我记得那本的画风特别软，塞巴斯蒂安的眼睛里有光！”
凌晨三点的风卷着雨丝打在窗台上，我盯着电脑里那张模糊的截图——夏尔的侧脸埋在蒸汽里，睫毛上挂着小水珠，塞巴斯蒂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袖口的银扣闪着微弱的光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有人转来一个失效的链接，备写着：“试试这个，我去年还能下。”我点进去，页面跳转到“资源已删除”，但我还是盯着那个加载中的转圈图标看了好久，像在等一场不会来的重逢。
其实我知道，我找的不只是一本漫画。是当年躲在被窝里看漫画时，心跳得快到要蹦出来的感觉；是为那点没说出口的暧昧，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的心情；是对黑执事里那段关系的遗憾——他们在原著里永远戴着面具，可在《浴室》里，他们摘下来过，哪怕只有短短几页，哪怕只有浴室里的暖光和蒸汽。
我又刷新了一遍论坛。最新的回复是十分钟前：“有没有人有《浴室》？孩子找了三年了！”下面跟着一排“同求”“+1”。我打回复：“我有截图，要吗？”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，我想起漫画里的那个雨天，蒸汽裹着柠檬香，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像浸了热可可：“少爷，该擦头发了。”
窗外的雨还在下，我盯着电脑屏幕，等着有人回复。或许明天会有转机，或许永远不会，但我还是会找下去。就像在等一场雨停，等蒸汽散掉，等玻璃上的雾被擦掉，能看清里面的人——他们还在那里，站在浴室的暖光里，等着我，再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