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好看的葬爱头像呀?

好看的葬爱头像,到底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青春?

深夜翻旧QQ空间,鼠标滑过那年的相册,一张头像突然跳出来——紫灰色滤镜里,我歪着脑袋,刘海剪得参差不齐,发梢沾着半透明的碎钻,眼角用美图秀秀点了颗泪痣,旁边飘着一行哥特体:“泪是糖,甜到伤”。像素早就模糊了,可盯着那团泛着旧旧紫色的光,我忽然想起16岁的夏天,教室后墙的爬山虎爬进窗户,我攥着按键手机,蹲在走廊拐角的楼梯间,翻遍“葬爱家族素材吧”的每一页。

那时候选葬爱头像,比考试填志愿还认真。要挑带点雨丝的背景,雨不能太大,得像蒙着一层雾;要选刘海遮住半只眼睛的角度,这样看起来“有故事”;还要加些带刺的玫瑰或者滴血的十架——不是真的喜欢血腥,是觉得只有这些尖锐的东西,才能裹住心里没说出口的暗恋。比如隔壁班那个穿白T恤的男生,我每天早自习偷偷看他擦黑板,他的袖口沾着粉笔灰,我把头像换成了“他的影子在我笔尖跳舞”,可连给他递张纸条的勇气都没有。

好看的葬爱头像,从来不是因为像素高。是我熬了三个晚上,调整滤镜的透明度,直到照片里的自己眼睛泛着点水光;是我把好友备改成“葬爱·小沫”,就为了和头像里的“葬爱”呼应;是我看到同桌盯着我头像看了三秒,说“你这头像好酷”,我表面装着所谓,其实偷偷把手机屏保换成了同系列的壁纸。那些头像里的“葬爱”,哪里是葬掉爱啊,是把最软的心事,裹在最扎人的外壳里——像小时候藏在枕头底下的糖纸,怕被大人发现,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,我有一颗甜到发疼的糖。

上周收拾旧物,翻出当年的MP3,里面还存着《飞向别人的床》。按下播放键,熟悉的旋律涌出来,我忽然想起那年冬天,我裹着臃肿的羽绒服,坐在操场的看台上,用手机拍自己哈出的白气,然后把照片做成头像,配文“我的呼吸,是给你的情书”。风把头发吹进嘴里,我嚼着头发丝,盯着手机屏里的自己,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头像——因为里面有我没说出口的“我喜欢你”,有我不敢表露的“我很孤独”,有我藏在叛逆里的“我想被懂”。

现在的头像换成了证件照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表情标准得像复印纸。可偶尔翻到旧头像,还是会愣神——原来那些歪歪扭扭的刘海、模糊的滤镜、矫情的文,才是青春最真实的样子。好看的葬爱头像,从来不是给别人看的,是给16岁的自己留的记号:哦,原来我也曾那样热烈地喜欢过,那样认真地难过过,那样拼命地想要把心事藏在一张小小的图片里。

窗外的风掀起窗帘,吹过电脑屏幕上的旧头像。像素还是模糊的,可里面的眼睛还亮着,像16岁的我,蹲在楼梯间,手指冻得发红,却还在认真翻着素材贴——“再找一张,再找一张,这张一定能藏住我的心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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