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代中国的最大国情与最大实际究竟是什么?

当代中国的最大国情最大实际,为什么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?

当我们谈论中国的发展时,总会遇到这样的追问:为什么说“社会主义初级阶段”是当代中国的最大国情、最大实际?这个问题的答案,藏在历史的起点里,落在现实的坐标上,更印在每一步发展的足迹中。

中国的社会主义,从一开始就带着“跨越式”的印记。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成时,我们的家底是什么?人均GDP只有几十美元,工业产值占比不足30%,80%的人口住在农村,连铁钉、火柴都要靠“洋货”。马克思设想的社会主义,是建立在资本主义高度发达的基础上;而我们的社会主义,是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直接过渡来的——跳过了资本主义充分发展的阶段,却跳不过“实现工业化、市场化、现代化”的必经之路。这种“历史的跳跃”,定了我们必须用更长的时间,去补“发展的课”。

今天的中国,早已不是当年的“一穷二白”:GDP突破121万亿元,高铁运营里程超过4万公里,5G基站占全球60%以上,航天事业从“跟跑”到“领跑”。但这些成就,并没有让我们跳出初级阶段的坐标系。看人均水平,2022年中国人均GDP约1.27万美元,排在世界第60位左右,仅相当于美国的1/6、德国的1/4;看发展质量,高端芯片、航空发动机等关键技术还在“卡脖子”,科技创新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刚过60%,远低于发达国家的80%;看区域差距,东部沿海的上海人均GDP已达2.6万美元,而西部的甘肃只有4400美元;看民生短板,养老保险人均每月仅3000多元,农村地区还有1000多万人存在“看病难”问题。这些数不会说谎——我们依然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,初级阶段的“基本盘”没有变。

更关键的是,我们的所有政策,都扎根在这个“最大实际”里。为什么要坚持“以经济建设为中心”?因为初级阶段的主要矛盾,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,发展是决一切问题的基础;为什么要搞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”?因为初级阶段需要激活市场活力,同时保持社会主义的方向;为什么要推进“共同富裕”?因为初级阶段不是“两极分化”的阶段,而是“先富带动后富”的阶段。从改革开放到脱贫攻坚,从乡村振兴到科技创新,每一步决策的背后,都有“初级阶段”的逻辑支撑。

有人说,“初级阶段”是个“落后的标签”,但其实它是最清醒的定位——它承认我们的“不足”,但不否定我们的“进步”;它指明我们的“起点”,更明确我们的“方向”。就像一个人刚走出校门,虽然有了工作,但还在“成长初期”:要学技能,要攒经验,要补短板,但终会走向成熟。中国的初级阶段,就是这样一个“成长中的阶段”——我们在发展中决问题,在决问题中更好发展。

所以,当我们问“当代中国的最大国情最大实际是什么”,答案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具体的、鲜活的现实:是工厂里的机器轰鸣,是农村的田间地头,是实验室里的科研攻关,是千万人追求美好生活的脚步。这就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——它是中国的“现在时”,也是中国的“未来时”,更是理中国一切发展的“钥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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