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有小说《鹤唳华亭》的完结TXT资源吗?

《深夜里,我蹲在旧帖里找那本未读的《鹤唳华亭》》

凌晨一点的电脑屏幕泛着冷光,我把“鹤唳华亭 结TXT”输了第三遍,指尖在“搜索”键上顿了顿——像从前蹲在图书馆走廊的窗台上,翻到萧定权跪在雪地里那页时,冻得发颤的手。

第一次看这本小说是大二,图书馆的旧书架上抽出来的,书脊磨得发白,最后几页缺了角。我蹲在走廊的暖气片旁边读,读到阿宝把绢花别在他发间,他说“这花像你”,眼泪滴在页脚,晕开了“椒花颂声”那四个。后来我每天去图书馆守着那本书,直到管理员说“有人预约了”,我抱着书的最后一页看了又看——最后一行停在“她隔着帘子递给他一盏姜茶”,后面的内容像被雪埋了,连标点都冻成了冰。

后来我在论坛追更,蹲过凌晨的更新帖,存过楼主发的片段截图:阿宝的绢花是用染了松烟的绢做的,捏在手里会沾一点淡墨;萧定权给她写的信,末尾永远有个极小的梅花印——那是他用指尖蘸了胭脂按的,原著里写“像雪地上落了颗没化的星”。可论坛后来关了,那些截图在旧手机里,屏幕早就碎成了蛛网,我对着黑屏摸过好几次,像摸一本被水浸过的书,都化了。

上个月收拾房间,翻出当年夹在笔记本里的银杏叶——是读小说时捡的,叶子上还写着“萧定权的白狐裘”。我突然想起原著里更戳人的细节:他的狐裘领口绣了一圈极小的忍冬花,是阿宝偷偷加的,因为从前他说“冬天的风灌进脖子里,像有人在里面塞了冰”。可我记不清后续了,像一场没做的梦,醒过来只记得他睫毛上的雪,却忘了最后那盏姜茶有没有凉。

我翻遍了三年前的网盘链接,点进去全是“文件已过期”;问以前一起追更的书友,对方回“我那本也丢了,上次电脑中毒,全格式化了”;甚至去某鱼搜,有人卖打印版,要一百二十块,照片里的纸页皱巴巴的,像被雨泡过——我想起图书馆里那本缺页的旧书,突然红了眼。

其实不是没看过改编的剧,可剧里的阿宝少了点原著里的“韧”——原著里她被诬陷偷了皇后的簪子,跪在佛堂里,手指抠进青砖缝里,指甲盖渗着血,却笑着说“奴婢没偷”;剧里的萧定权多了点外放的痛,可原著里他连哭都是 silent 的,比如知道阿宝要嫁人的那天,他坐在御书房里,把她送的绢花放在烛火边,看花瓣卷起来,像一只烧着的蝴蝶,直到太监进来,才用袖子擦掉眼角的灰。

这些细节像藏在我记忆里的碎玻璃,每碰一下都扎得慌。我想要一本整的TXT,不是那种缺章少页的,不是那种错连篇的——是能让我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“千年万岁,椒花颂声”时,能轻轻舒口气的版本。像当年蹲在图书馆的暖气片边,把最后一页翻过去,看见“”三个,然后把书抱在怀里,闻着旧纸张的墨香,觉得连冬天的风都软了点。

电脑里的音乐随机跳到剧版的OST,钢琴声像落雪,我盯着搜索框里的,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论坛里求更时,楼主回复我“明天更”,我抱着手机笑了半宿。现在我把“谢谢”输在对话框里,像对着空气递出一杯温好的姜茶——如果有人能把那本TXT发给我,我会把它存进最安全的硬盘,像存着当年蹲在图书馆里的自己,存着那个为萧定权掉眼泪的冬天,存着那些没说出口的、关于“圆满”的期待。

凌晨两点的风卷着窗帘晃了晃,我把页面刷新了第四遍,屏幕上的搜索结果还是那些过期的链接。可我没关电脑,像当年守着图书馆的那本书——总有人会看见的吧?总有人会想起,曾经有本小说,写了一个太子的孤独,写了一个女子的隐忍,写了雪地里的绢花,写了未凉透的姜茶。

如果你恰好有那本结的TXT,能不能发给我?

谢谢。

就像当年楼主回复我“明天更”时,我对着手机说的那样——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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