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集薪什么境界
宋集薪的境界,如雾中看花,初时模糊,后渐清晰,终成文庙棋局中一枚分量千钧的落子。早年在泥瓶巷,他是那个推着独轮车的沉默少年,身上不见半分修行气象,唯有眉宇间藏不住的疏离。彼时他以“宋集薪”为名,掩去赵繇身份,也藏起一身修为。有人说他是武夫,却练皮、练筋的寻常痕迹;有人猜他是练气士,可周天运转间又不带丝毫灵气波动。这阶段的他,更像是将境界彻底敛藏,如顽石沉于深潭,不露半点锋芒——不是境,是藏境。
直到宝瓶洲风云渐起,他不再刻意遮掩。某次文庙议事,他立于阶前,周身武夫气息轰然炸开,那是练骨境巅峰的威势,骨骼轻鸣如金玉相击,踏地时连地砖纹路都泛起涟漪。可这并非终点,武夫第四境“洞府”初开时,他并未像寻常武夫那般凝练气府,反倒是将文庙典籍中的“礼”意,融成了自己的“府”。旁人的洞府是灵气聚宝盆,他的洞府却是一座微缩的文庙,礼器虚影流转,浩然正气若隐若现。
再后来,他以赵繇之名行走人间,境界又有精进。武夫六境“观海”,他观的不是江河湖海,而是人间香火、文脉气运。站在大骊京城的城楼上,他双目微阖,便能见万里之外的书院烛火、乡野祭台,那些散逸的文脉之力如细流汇入他的气海,让观海境的瓶颈不攻自破。到了武夫七境“抱丹”,他丹田里结的也不是寻常武夫的“武胆”,而是一枚以“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”六艺为核的“文脉金丹”,丹成之日,天地间隐有编钟齐鸣。
如今的他,早非当年泥瓶巷的少年。文庙圣人殿里,他位列“亚圣”之侧,虽未明言境界,可举手投足间,武夫九境的“止境”波动与文庙的浩荡气运交织,既有武夫的金刚不坏,又有文臣的言出法随。偶有修士远远窥见,只觉他如同一座行走的文庙,既是修行者,也是文脉的化身。他的境界,早已超出寻常武夫或练气士的范畴,成了人与道的糅合——不是某一重具体境界,而是“文脉武夫”的极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