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约在冬季》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?

《大约在冬季》结局:雪落声处,是未说出口的再见

最后一场雪落进台北的巷口时,齐啸的围巾扫过安然的手背。隔着三十年时光,那触感依然像当年北京初雪时,他替她围上的那条枣红色毛线围巾,带着羊毛的粗糙和阳光晒过的暖。

安然的手指蜷了蜷,终究没敢抬眼。她望着地面上两人的影子,被路灯拉得很长,却在隔了半尺的距离。影子里的雪簌簌落下,像极了1991年那个冬夜,她在首都机场攥皱的登机牌——他说“等我回来”,她等成了相框里泛黄的合影,等成了女儿口中“总对着围巾发呆的妈妈”。

齐啸喉结动了动。他想说“小念还好吗”,话到嘴边却变成“台北的冬天,比北京湿冷”。安然低头笑了笑,指尖划过羽绒服口袋里那张旧演唱会门票,票根上“大约在冬季”几个已模糊不清,像他们之间那些被反复咀嚼却始终没说透的话。当年他在演唱会上吼着这首歌,她在台下哭得像个孩子,以为那是爱情最滚烫的模样,后来才懂,滚烫的东西往往凉得最快。

街角的咖啡店飘出老歌,是齐秦的嗓音:“轻轻的我将离开你,请将眼角的泪拭去……”安然忽然想起女儿写的作文,说外婆的抽屉里有个铁盒,装着一沓没寄出的信,收信人地址换了三次,都带着台北的邮戳。她那时不懂,现在看着齐啸鬓角的霜白,忽然明白了——有些再见,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说,怕一说,就承认了这一生的错过。

雪越下越大,齐啸转身时,围巾的流苏扫过安然的发梢。她终于抬头,看见他的背影混进雪幕里,像当年他挤上火车时的样子,也是这样一步三回头,却终究没敢再看她一眼。

安然站在原地,直到雪花落满肩头。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旧门票,哈了口气,用指腹摩挲着模糊的迹。原来最好的结局,不是重逢时痛哭流涕,而是雪落声处,你我都懂,那年没说的再见,早被岁月酿成了心上的疤,碰一碰会痛,却也让往后的每一个冬天,都有了可以怀念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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