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道可道非常道》完整原文在哪里能找到?

道在言默之间

道可道,非常道。当语言试图捕捉道的本真,便如用网捞月,网中的不过是破碎的光影。道形象,却流淌在万物生灭之中,如同空气渗透每个角落,却法被双手紧握。圣贤立言如指月之手,指非月,言非道,唯有放下对文的执着,方能瞥见那不可言说的究竟。

名可名,非常名。给天地万物冠名,如同给流动的江河立碑。春去秋来,寒梅与夏荷交替登场,称谓只是临时的标签。初生的婴儿尚名,却已承载着生命的混沌与可能;参天古木历经千年风霜,年轮里生长的从不是\"树\"这个汉。命名是认知的舟楫,却非抵达彼岸的陆地。

名天地之始,有名万物之母。鸿蒙初开时,天地未分,混沌一片,名状,却是一切可能的源头。如同静谧的子夜,看似空一物,实则孕育着朝阳。当第一个命名诞生,世界便在概念中显现轮廓,如同画家在素帛上落下第一笔,虚实之间逐渐构成万象森罗。

常欲以观其妙,常有欲以观其徼。剥离所有欲望与成见,心灵如同清潭映照天地本然。风起时涟漪微动,风止时澄明如镜,妙处在于那超越思虑的映照本身。当带着觉知观照万物,便见花开花落皆有定数,星辰运转自有轨迹,边界分明却又融入整体。

此两者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有与,名与实,言与默,看似对立,实则同源。如同山谷回声,声源与回声并非二物;又似光影相随,并先后之分。玄妙之处正在于这种相生相克、互为表里的运化,如环端,始终。

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层层深入那不可言说的境地,如同剥洋葱,去除层层表象,最终抵达的是一所有的中心,却也是通达万物的门户。语言在此失效,思维在此止息,唯有静默中的心领神会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道始终在那里,不因言说而增,不因沉默而减,只待有缘人于言默之间顿悟其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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